《藍嬰:血月之蝕》第164章 商朝斬奸錄·下篇:鹿台焚骨,赤光照鼎(1)

作者:關爾正龍之九月飛鷹·1個月前

月再次升起時,朝歌城的空氣裡瀰漫著焦灼的氣息。西伯侯姬昌已被釋放,西岐的大軍在孟津渡口集結,八百諸侯歃為盟,只待一聲令下,便要兵臨城下。而鹿臺之上,紂王仍在飲宴,只是酒杯裡的酒,再嘗不出往日的甘醇,倒像是摻了黃連,苦得人舌發麻。

藍嬰站在鹿臺以西的摘星樓廢墟上,掌心的丹霞花印記燙得驚人。經過上次的鋒,月賦予的異能愈發純——“影遁”能讓在白晝形,“靈”能控青銅的靈,“視”能清晰窺見未來三日的圖景,而新覺醒的“鼎鳴”,更是能引天下九鼎的共鳴,震懾邪祟。

“比干大人被挖心了。”一個渾是傷的侍衛跌跌撞撞地跑來,他是比干的家臣,僥倖從宮中逃出,“紂王聽信妲己讒言,說‘聖人之心有七竅’,竟……竟活生生挖了比干大人的心!”

藍嬰的斷佞刃在袖中發出震耳的嗡鳴。比干,商朝的忠臣,多次冒死進諫,卻落得如此下場。的“視”異能瞬間發,眼前浮現出比干被綁在刑架上的畫面,他瞪著紂王,用盡最後一力氣嘶吼:“紂王!你這亡國之君!我比干以死明志,看你死後有何面目見列祖列宗!”

“妲己呢?”藍嬰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
……拿著比干的心,說是要‘驗看七竅’,還笑著說‘味道不錯’……”家臣泣不聲。

藍嬰轉,玄袍在夜風中展開。摘星樓的廢墟在腳下震,那些斷裂的青銅柱竟自行拼接,形一道通往鹿臺的階梯——這是“靈”異能引了廢墟中殘存的王氣,為鋪路。

鹿臺的守衛比上次嚴百倍,甲士們手持青銅戈,眼神警惕如狼。但藍嬰的“影遁”早已臻化境,像一道青煙,穿過重重守衛,悄無聲息地潛鹿臺大殿。

殿燈火通明,紂王正摟著妲己飲酒,殿角的樂師奏著靡靡之音,舞們的襬掃過滿地的酒漬,發出黏膩的聲響。妲己的手中把玩著一顆淋淋的心,正是比干的,見紂王興致不高,笑著說:“大王,不如我們玩個新花樣?把伯邑考的羹熱一熱,給這些諸侯的使者嚐嚐?”

殿外的諸侯使者聞言,紛紛低下頭,敢怒不敢言。伯邑考的羹,是紂王用來試探姬昌的毒計,如今竟了妲己取樂的工

藍嬰的“聲”異能驟然發,這一次,月的全力,讓自己的聲音如天雷般炸響在大殿:“商紂王!你殘害忠良,寵信妖妃,酒池林,炮烙蠆盆,罪行罄竹難書!今日月為證,我藍嬰,特來斬你這亡國之君!”

“誰?!”紂王猛地摔碎酒杯,拔劍四顧,卻看不見半個人影。

妲己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手中的心臟突然炸開,化作一團黑霧,黑霧中浮現出比干的冤魂,朝著紂王撲去:“紂王!還我命來!”

“護駕!護駕!”紂王嚇得躲到妲己後,侍衛們蜂擁而,卻被比干的冤魂擋住,本無法靠近。

藍嬰解除“影遁”,斷佞刃在月下泛著赤金,一步步走向紂王:“你以為,躲在妖妃後就能活命?”

妲己見勢不妙,再次祭出那面銅鏡,鏡面出的綠比上次更盛,直藍嬰面門:“妖!上次讓你逃,這次定要你魂飛魄散!”

但藍嬰早已佈下後手。“鼎鳴”異能,引城中的九鼎共鳴。剎那間,九道金從東方來,穿鹿臺的屋頂,落在大殿中央,形一個巨大的鼎形結界。綠撞上結界,瞬間被吞噬,妲己的銅鏡“哐當”一聲碎裂,本人也被金震得口吐鮮,現出了九尾狐的原形。

“是九尾狐!”諸侯使者驚呼,“難怪商朝會落到這般田地!”

九尾狐尖著撲向藍嬰,九條尾帶著腥風掃來。藍嬰的“移形”異能全速運轉,在尾隙中穿梭,同時引殿的青銅皿——酒壺、鼎、爵,都在“靈”的控下化作利刃,朝著九尾狐飛去。

“孽畜!你的死期到了!”藍嬰的斷佞刃劃出一道赤金的弧線,斬斷了九尾狐的三條尾。狐狸慘一聲,妖氣大洩,癱在地上再也無法彈。

解決了妲己,藍嬰轉向紂王。此刻的他早已沒了君王的威嚴,癱在地上,看著比干的冤魂和九尾狐的原形,眼神渙散:“完了……一切都完了……”

“你的罪,不在於亡國,而在於失了君王的本分。”藍嬰的斷佞刃抵住他的咽,“大禹治水,為的是百姓;湯滅夏,為的是蒼生。而你,只知樂,不顧黎民,這樣的君王,留著何用?”

紂王突然笑了,笑得癲狂:“我是天子!天命在我!你敢殺我?”

“天命?”藍嬰的“視”異能引,將西岐大軍攻破朝歌的畫面投在殿頂,“你看,這才是天命。”

畫面中,諸侯聯軍殺進朝歌,百姓們夾道歡迎,鹿臺燃起熊熊大火,紂王穿著玉自焚而死……每一個畫面都清晰無比,看得紂王面如死灰。

“我……我認罪……”他的聲音帶著絕,“但我有一個請求,讓我死在鹿臺之巔,像個君王。”

藍嬰點頭。知道,對於紂王這樣的人,尊嚴比生命更重要。

鹿臺之巔,月的芒將一切染赤紅。紂王穿著綴滿寶石的王袍,站在祭天的鼎前,看著遠西岐大軍的火把,突然朝著商朝的太廟方向叩首:“列祖列宗,不肖子孫德,有負社稷,今日自焚以謝天下!”

姿鹿

鹿

鹿西

耀

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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