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回來了,你先休息會,飯馬上就做好了。”邢錦釗磁的聲音裡滿滿的都是意。
以他們的條件自然請得起做飯的阿姨,只是林晚不喜歡不在家時有外人,邢錦釗也不喜歡外人來打擾他們的二人生活。
而且兩人並不經常在家裡吃飯。
“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?”林晚走到邢錦釗的背後,探頭看了看他今天做的菜,出手臂從後面圈住了他勁瘦的腰,順便到圍下,在他的腹上了把。
“晚晚。”邢錦釗怎麼忍得了林晚這樣撥,腹部的頓時繃,聲音有些暗啞的道。
“怎麼了?我這麼做,影響你做飯了?”林晚手下的作不停,明知故問道。
覺到探進襯裡的小手有越來越往上的趨勢,難耐的結滾,廓分明的下頜微微繃,聲音嘶啞的不像話“晚晚如果想在廚房來點刺激的,我是不介意的,晚晚也知道只要是你的邀請,我求之不得。”
林晚故意搗的手一頓,悻悻的收了回來,等拿開時又在邢錦釗的腰間了兩把,看著邢錦釗的猛地一僵,那雙鹿眼中帶著戲謔,聲音裡卻著不滿道“怎麼,我我男朋友都不給啊!”
“當然給,不過吃過飯晚晚想哪裡哪裡好不好!”邢錦釗以為林晚生氣了,忍耐著的躁,趕轉過來,親了親的角哄道。
“不了,有什麼好的,吃飯吃飯!”看著邢錦釗下頜繃,一臉忍耐的樣子,就知道已經把人惹火了,趕打哈哈道。
邢錦釗眯了眯眼,看著林晚的樣子也終於回過味兒來,眼底劃過一抹極深的灼熱,出雙臂截住了要走出廚房的林晚,低頭含住的耳垂,聲音刻意低道“要不今晚讓晚晚在上面?上次晚晚不是說自己更舒服嗎?嗯,好不好,晚晚?”
林晚卻只覺從耳垂上傳出一麻直達尾椎,讓忍不住輕輕的哼了一聲。
這聲音又又甜,差點讓邢錦釗忍不住,直接把人在旁邊的大理石面上狠狠欺負。
只是聞著旁邊做好的飯菜香,他還是忍住了,等著吧,等到晚上他在連本帶利的討回來。
又輕輕的在林晚白的耳垂上咬了一下,這才讓林晚到飯桌旁等著,他來端飯。
之後吃過飯,兩人又膩歪在一起聊了會天,邢錦釗說了今天一天他的行程,林晚也說了捐款的事。
邢錦釗是不在意那點錢,但如果是晚晚辛辛苦苦賺來的,他就無比的在意了。
他低頭在懷裡林晚的上親了一下,蹙眉道“晚晚想要捐款,直接用黑卡里的錢就是,你辛辛苦苦賺來的錢,怎麼不自己留著?”
“那還不是一樣的,難道我賺來的錢就特別香嗎?”林晚抬手了邢錦釗拔的鼻樑,修剪的圓潤整齊的指甲漫不經心的在上面划著。
兩人在一起後,邢錦釗直接把他黑卡的主卡給了,而他自己用的卻是副卡。
不過林晚倒是不缺錢花,還沒有用到過呢。
“就是覺得那是你辛苦寫的歌,錢花在你上才更值得。”
任由林晚的手指在他這張骨相俊到毫無瑕疵的臉上游走,邢錦釗怕林晚一直抬著胳膊太累,甚至把頭得更低,讓起來能更方便些。
邢錦釗早就知道林晚很稀罕他這張臉,兩人每次纏綿到最激的時候,林晚都會忍不住抱著親上兩下。
還有他的材,林晚每次上去都有種不釋手的覺。
所以他哪怕再忙,鍛鍊也從來沒有落下過,就怕有一天材不好了,被林晚嫌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