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冷風蕭瑟,卻依然擋不住趙承碩那火熱的,每隔一日都會進宮來爬皇后娘娘的床的心。
本不顧及兩人的份差別,爬了皇后娘娘的床,抱著皇后娘娘就是一番恩纏綿。
把皇后娘娘服侍的妥妥帖帖的,整個人看起來都更加滋潤,容煥發。
直到臨近除夕夜宴這才消停了下來。
而為了維持他這個病弱的人設,也是打消趙太和的防備心,每年皇宮裡準備的除夕夜宴,他都是稱病不會出席。
至於之前所說的賞上趙太和想給他賜婚的事,林晚也聽他說了。
那天趙太和把他進了宣政殿,跟他說了這件事,而他卻直接以:如果皇上想讓臣立馬去見父王,或是皇祖父皇祖母,皇上就大可直接賜婚。
讓趙太和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也是,反正他們中間還有著殺父殺母的仇呢,早就撕破了臉,何必顧及那點面。
除夕夜宴過後,新的一年,趙太和為了表示敬重皇后,直接一連在儀宮歇了五日。
直到從儀宮出來,又在紫宸殿歇了兩日,這才重新踏了後宮。
後宮新一的爭寵也開始了。
不過,員務名聲,將軍打勝仗,妃嬪能進宮自是要爭寵的,不爭寵,進宮做什麼?
林晚聽著彩萍傳來的各種五花八門的小道訊息,吃著讓膳房做的日常點心,有櫻桃碧蘿、單籠金、荔枝山、還有專門讓廚嘗試做出來的小蛋糕,窩在儀宮中過得好不悠閒自在。
趙承碩哪怕在過年期間的晚上,都沒阻擋住他爬床的腳步。
眼看著這人越來越專此道,手法以及各種姿勢越來越嫻,抱著坐在他的上晃悠了還沒一會兒呢,就要上下其手,把往床上帶。
林晚窩在他的前,眼眸中汪了一層水霧,白了他一眼,紅被吻的帶著糜爛的彩,把他的手從的下襬拿出來,放在還平坦的小腹上。
“這段時間你也可以歇一歇了,再過幾個月我們的孩子就能出來了。”
這段時間這人真是纏人的很,如果不是強的阻止,白天不讓他留在儀宮,恐怕他就要吃睡都在儀宮中了。
簡直是把儀宮當了他的王府。
“晚晚是懷孕了!”手下著林晚還平坦的小腹,的腰肢依舊那麼纖細,每次兩人纏綿的時候,他一隻手就能掌握。
真是不敢想象,這麼平坦的小腹裡,竟然孕育著他們兩個的孩子。
可心裡卻不知是憾居多,還是欣喜居多。
有孩子他自然高興,說明這一個月來,他的努力耕耘是有結果的,可是以後他哪還有藉口纏著晚晚親親抱抱。
心裡有些失落,可他又想到了另一個層面,立馬手捧住了林晚的臉,低頭和額頭相抵,認真的觀察著眼中的神。
“晚晚有了孩子後,會不會去父留子,直接和我劃清界限。”
畢竟自始至終晚晚要的只是孩子,如果當時他沒有出現,現在肚子裡懷的,就是那個被贖出來的男人的孩子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