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他喜歡的人——工作時雷厲風行，生活中簡單隨意，但無論什麼時候，眼睛裡都有，心裡都有夢。
“看什麼？”陳豔青注意到他的目。
“看你。”周雄坦率地說，“好看。”
陳豔青的臉微微發熱：“油舌。”
“真心話。”
兩人對視著，都笑了。
這樣的氣氛，還是在大一的時候常有過，後來他們就開始很忙，周雄忙著出差，忙著公司組合，很多時候是睡下了，周雄還沒有回來，等醒了，周雄已經離開了。
簡單的對話，卻讓房間裡充滿了溫馨的氣氛。
現在這樣，才是最好的。
十點半，視訊會議準時開始。
設計院的建築師、工程師，青山實業的團隊，還有請來的社群規劃專家，十幾個人線上參會。
會議持續了兩個小時。
爭論很激烈——關於商業面積的比例，關於公共空間的佈局，關於綠化和停車的平衡……
陳豔青很說話，但每次開口都切中要害。
“王工，我理解您要考慮收益。
但請您也理解我們的理念——我們不是做普通的房地產，我們是在營造社群。社群的商業價值，不是看面積多大，而是看能服務多人，能創造多連線。”
“李工，停車位的問題，我建議參考新加坡的模式——地面停車，多做綠化和活空間；
停車移到地下，或者建立車庫。雖然本高一點，但社群的品質會提升很多。”
“張總，關於建築材料，我堅持用環保材料。短期看貴一些，但長期看，對居民健康好，對環境影響小，也符合未來的趨勢。”
說得不急不緩，但很有力量。漸漸地，設計院那邊不再堅持原來的方案，開始認真考慮的意見。
會議結束時，雙方達了初步共識——以“人”為本，以“社群”為魂，做有溫度的開發。
掛了影片，陳豔青長長地吐了口氣。
“累了吧？”周雄遞過一杯溫水。
“還好。”陳豔青接過，喝了一口，“就是覺得……要做一件事，真不容易。每一個細節都要爭，每一個決定都要權衡。”
“但這就是創業。”周雄在邊坐下，“不過有你在，我就覺得，再難的事也能做。”
陳豔青轉頭看他：“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麼多甜言語了？”
“不是甜言語，是實話。”周雄認真地說，“青子，你知道嗎，有時候我晚上加班，看你睡著了還在皺眉，就知道你夢裡都在想工作的事。
我就想，我一定要更努力，幫你分擔更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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