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技部的辦公室裡只有幾盞檯燈還亮著。
趙磊坐在電腦前，螢幕上的進度條緩慢地移著，像一隻緩慢爬行的蝸牛。他用力了發酸的眼睛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，發出清脆的噠噠聲。
“擴容進度必須加快，“他對同事們說，聲音有些沙啞，“年會前必須確保系統萬無一失。”
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，只有伺服風扇發出的嗡嗡聲此起彼伏，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工人在黑暗中勞作。
牆壁上的時鐘指向凌晨兩點，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和焦慮。
金林端著兩杯咖啡走進來，濃郁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
看到同事們繃的表，輕聲問：“需要幫忙嗎？”
趙磊搖搖頭，但眼神中出明顯的焦慮：“力很大，明天的年會關係到公司的形象。”
他端起咖啡杯，卻發現手在微微抖，咖啡灑了一些在桌上。
“趙總，您已經連續工作十六個小時了，”金林擔憂地說，“這樣下去會垮的。”
趙磊苦笑了一下：“我沒事，只是...明天的年會太重要了。如果系統出問題，我們怎麼向員工代？”
金林走到他邊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從創業到現在，我們克服了多困難？這次也一樣。”
趙磊點點頭，但眉頭依然鎖。
“擴容完後，再進行最後一次力測試，”趙磊回到座位上，語氣堅定了許多，“然後我們所有人都要好好休息。”
金林點點頭，轉去準備測試工。
趙磊看著螢幕上的進度條，心中默數著：還有三個小時，三個小時後一切都會好起來。
……
曲市會展中心的舞臺上，陳豔青和周雄站在聚燈下，2000個座位在昏暗的燈下顯得格外空曠，像一片黑的海洋。
陳豔青的手不自覺地絞著角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“音響測試正常，燈也沒問題，”周雄看著檢查單，聲音沉穩，“但總覺得還缺點什麼。”
陳豔青深吸一口氣，試圖平復心的張：“我爺爺要是知道我們走到這一步，該多高興。”
周雄握住的手，溫暖的力量從他的掌心傳來：“別張，明天會很順利的。”
陳豔青走到舞臺邊緣，著臺下空的座位，彷彿已經看到了明天坐滿人的場景。
走到音響控制檯前，拿起麥克風，輕輕試了試音。
“喂，喂，能聽到嗎？”
的聲音在空曠的會場裡迴盪，顯得格外清晰。
周雄站在一旁，看著認真的樣子，心中湧起一陣。
從創業到現在，陳豔青一直是最堅強的那個，但此刻，他看到了心的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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