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過去，蹲在爺爺面前，把保溫盒放在地上，雙手抱住他的胳膊。
“爺爺，我爸讓我來看你。”
王大爺的手在發抖。
他出那隻沾滿泥土的手，輕輕了孫的頭髮。
“長高了，比上次見你，高了一大截。”
王芳哭得更厲害了。
“爺爺，對不起，這麼久沒來看你……”
王大爺搖搖頭，眼眶也紅了，角是彎著的。
“別哭，爺爺在這兒好的。你看，這兒有菜園，有梧桐樹，有人說話，有人下棋。比一個人待著強多了。”
他拉著孫的手，站起來。
“走，爺爺帶你轉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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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爺拉著王芳，在梧桐裡轉了一大圈。
先看菜園。
“這是爺爺種的蘿蔔，又大又甜，你帶幾個回去，給你爸嚐嚐。”
再看梧桐樹。
“這兩棵樹，是陳總種的，等明年春天，就能開花了。”
再看房間。
“這是爺爺的房間，你看，窗戶對著菜園，一睜眼就能看見綠。床頭櫃上是你的照片，爺爺天天跟說話。”
再看食堂。
“這是食堂，圓桌，大家一起吃飯，爺爺以前一個人吃飯，現在有人陪著吃了。”
王芳一邊走一邊點頭，偶爾笑一下，偶爾眼睛。
走到梧桐樹下，王大爺停下來，看著那兩棵樹。
“小芳，你爸還好嗎？”
王芳點頭。
“好，就是忙。他讓我跟您說，等他攢夠了錢，就接您回去。”
王大爺搖搖頭。
“不用接，這兒好的。你告訴你爸，讓他好好照顧自己，別惦記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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