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樣子怎麼洗澡?要不……”高子鎮的眼神懇切。
“我可以的,你放開我,我就可以的。”張而又認真的表。
見狀,高子鎮緩緩說道:“要不個傭人來幫你?”
“不……不用的。”尚可連忙擺手,洗澡從來都不需要別人幫忙的。
“不用?說得好像你沒試過一樣!”高子鎮邁步走向辦公桌。
想起來上次喝醉酒的那個夜晚,尚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。
高子鎮利落地拿起座機,撥打線,“讓田阿姨過來一下三樓主臥……”
“啊,不是,我不想要……”尚可連忙衝過去,想要結束通話電話。
可是,晚了!尚可氣得臉頰微微泛紅,像是冬日裡的梅花一樣。
“我說了我不要的,你要是擔心,你就放我回家吧,回到家裡,張阿姨會幫我的。”言閉,孩雙抿著,不願意再多說一句話,眼睛也不看他。
尚家公寓裡,張阿姨著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大小姐的手機打不通,二小姐現在在學校宿舍,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事,況且,如果是大小姐去看二小姐的話,一定會跟自己說一聲的,肯定不會就這樣子無緣無故地消失掉,沒有辦法,張阿姨只能選擇給易向承打電話。
“張阿姨……你說什麼?可不見了?”焦慮的男聲傳來。
“事是這樣子的……”張阿姨長話短說,儘量把事給講清楚。
“那……我現在去公寓裡接你,人是餘氏送回來的,我們去問清楚!”
沒多久,易向承就來到小區門口,張阿姨急急忙忙地上車,一臉擔憂。
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,遠遠去,通往餘氏的路燈,異常稀,微暗。
整棟餘氏集團大樓陷一片漆黑,只有那麼幾個房間,泛著些許燈。
不顧保安人員的阻撓,易向承在1樓裡大吵大鬧,聲音響徹整個空間。
其中一個保安打電話給餘佑銘,餘佑銘讓保安人員放他上來。
再次進總裁辦公室,張阿姨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淡定與客氣。
“你讓司機把大小姐送去哪裡了?”開口就是問尚可的下落。
“哼,你確定還是大小姐?”餘佑銘的眼底裡劃過一不屑。
“說……你讓你的員工把可送到哪裡去了?”易向承一把奪過餘佑銘的領,上去就是一拳,餘佑銘扭頭,輕鬆躲開,因為他已早有防備。
正好,沒有人替他出這一口氣,這不,突然來了一頭脾氣暴躁的“蠻牛”,讓易向承和高子鎮因為尚可而起衝突,他隔岸觀火,也是一種不是麼?
“把可送去哪裡?這可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事兒!”
語氣里居然出一無奈,餘佑銘輕輕搖頭,卻是暗有所指。
易向承放開餘佑銘的領口,等待著他說下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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