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默拍了拍袖口上沾染的紙屑，語氣很平靜，像是回答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問題：“虛空劍法修煉到一定境界後，有一個獨立空間，可以短暫時間躲避一下。”
他說得不鹹不淡，沒有任何炫耀的分，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。
這話卻讓暗的子氣得氣息都有些不穩了。
的聲音裡出一種咬牙切齒的意味：“反正他也死了，你休想找人幫你恢復天坊坊主的記憶！”
那乾枯的就橫在兩人之間，像是一個無聲的證據，證明了的手段有多狠絕。
可楚默卻微微一笑。
那個笑容很淡，角只是微微上揚了一點弧度，卻帶著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篤定。
他沒有回應子的話，而是徑直蹲下去。
南宮瑤看著楚默向那乾枯的出手。
他的作不算慢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鄭重，像是的不是一殘軀，而是某種珍貴的容。
楚默的手掌落在乾枯的軀上。
掌心糙而冰冷，像是上了一塊被太暴曬過的樹皮。
他閉上了眼睛。
讓荒古蟲吞噬對方上力量。
南宮瑤看不見發生了什麼，只能看到楚默閉著眼蹲在那裡，神平靜得像是在閉目養神。
但注意到那乾枯上有極其細微的變化，皮表面的紋理似乎在輕輕蠕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下面穿行。
暗的子同樣不知道楚默在幹什麼。
只能看著他蹲在那裡，手指按著，安靜得過分。
這種未知讓心底生出一不安，在黑暗中悄然調整了自己的位置，將氣息藏得更深了幾分。
楚默依舊閉著眼。
在他的知中，荒古蟲正貪婪地吞噬著這中殘留的氣。
那些氣像是某種載，承載著掌櫃生前最後的記憶碎片，所有記憶，包括那些他自己都忘的角落。
半年前的。
掌櫃修煉的功法，他見過的每一個人，他聽過的每一句話。
那些記憶碎片像是被水衝上岸邊的貝殼，一個接一個地在楚默的腦海中閃現。
有些清晰，有些模糊，有些支離破碎到只剩一個畫面，一個聲音。
他看見了天坊。
看見了坊主倒下的那個瞬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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