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舞見國師頻繁說這些話,心裡也不爽,當即聲音也沉了下去:“國師,你可是古南皇朝的國師。怎麼?你就這麼希我們蟲閣的閣主輸給那個雪老怪?”
這話像是從牙裡出來的,每個字都帶著刺。
南宮瑤原本滿心都是對楚默的擔憂,口像了一塊巨石,沉甸甸的讓不過氣。
此刻聽了花舞的話,那擔憂頓時找到了一個出口,化了一腔怒意,直衝著焚太師去了。
猛地轉過頭,髮掠過臉頰,一雙杏眼裡全是憤懣:“花將軍說的沒錯。你國師不替自己人說話就算了,還一直向著別人!”
焚太師雙手攏在袖中,面上沒什麼表,心裡卻已經翻了幾個轉。
他如今還沒能回到風琅山,這古南皇朝的國師皮囊,他還得繼續披著。
若是此刻出什麼馬腳,那便是前功盡棄。
他暗暗吸了一口氣,將心底那不悅了下去,乾咳了兩聲,才緩緩開口。
“兩位,我說的是事實。”
他抬起一手指,遙遙指向天空。
那雲霧之中,一道仙人虛影若若現,周流淌著淡金的芒,正有一縷縷從那虛影上垂落,沒下方雪老怪的。
“你們看,天空那雲霧的仙人虛影,直接借了仙力給雪老怪。那雪老怪就會施展強大秘。
這秘威力,恐怕我們國主都抗不下吧?”
這話說得滴水不,像是在分析戰局,可聽在南宮瑤耳朵裡,卻比針扎還難。
他說的是事實嗎?
也許是。
可這話從自家國師裡說出來,怎麼就那麼不對味呢?
南宮瑤咬住了下,心裡那不甘翻湧得厲害。
不是不懂道理,可眼看著楚默在下面拼命,國師卻在這裡長他人威風,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。
盯著焚太師那張波瀾不驚的臉,想反駁,卻又找不到有力的話,只能把那氣憋在心裡,憋得眼眶都有些發酸。
蟲亭,氣氛卻又是另一番景。
北辰小皇子整個人幾乎要從椅子上蹦起來,聲音尖利得刺耳:“好,太好了!給我弄死那小子!”
他的眼睛瞪得溜圓,裡面全是興和殘忍的,像是已經看到了楚默被撕碎的畫面。
坐在一旁的大炎皇朝皇子炎,眉頭早就擰了一個疙瘩。
他冷冷地瞥了北辰小皇子一眼,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飾,聲音也帶著刺:“你們北雪皇朝可真不要臉的。”
北辰小皇子聽了這話,非但沒有半分收斂,反而笑得更得意了。
他把子往後一靠,翹起了二郎,然後出一手指,悠悠地指了指坐在他側的一位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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