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微熹,隊伍在一背山面溪的山谷中休整。
連續兩夜的星夜疾行讓士兵們疲憊不堪,篝火旁,有人靠著樹幹打盹,有人小口啃著乾糧,醫兵則在給傷員更換滲的布條。
騾車停在溪邊,車上的麻布被水打溼,沉甸甸地墜著。
林珩剛檢查完哨位佈置,便聽到溪谷深傳來一陣沉悶的“咚咚”聲,像是重踏在地上,震得地面都微微發。
“什麼聲音?”
趙猛猛地站起,手按在腰間長刀上,眼神銳利地向聲音來源。
話音未落,一陣狂暴的牛吼突然炸響,接著,一頭通黑、型堪比戰馬的野牛從林間衝了出來!
它頭頂兩彎曲鋒利的牛角,眼兇,鼻孔噴著白氣,徑直朝著正在溪邊飲水的騾車撞去——顯然是被隊伍的靜驚擾,發起了狂。
“快躲開!”林珩大喊著衝過去,想拉開離騾車最近的兩名士兵。
但野牛速度極快,轉瞬已到跟前,蹄子踏起的碎石飛濺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黑影猛地竄出,正是趙猛!
他竟不閃不避,迎著野牛揮出右拳,拳風帶著沉悶的呼嘯聲,“嘭”地砸在野牛的脖頸。
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——那能撞斷樹幹的野牛竟被這一拳打得形一滯,前踉蹌著跪倒在地,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。
趙猛趁勢欺而上,左手死死扣住野牛的犄角,右手肘狠狠頂在它的額頭。
野牛瘋狂掙扎,四肢刨著地面掀起泥土,卻被趙猛死死按在原地,紋不。
“喝!”趙猛低喝一聲,手臂青筋暴起,竟生生將野牛的腦袋按得在地上,野牛隻能徒勞地蹬著後,再無之前的狂暴。
周圍計程車兵早已看呆了,連呼吸都忘了。
林珩也瞪大了眼睛——他雖知道趙猛勇猛,卻沒想到竟能單憑之力制伏如此兇悍的野牛!這絕非尋常人力能及。
“趙叔,您這……”林珩走上前,語氣中滿是震驚。
趙猛鬆開手,抹了把額頭的汗,著氣道:“些許蠻力罷了,軍中武將大多會練的勁。”
“勁?”林珩心中一,這個詞他只在武俠小說裡見過,沒想到這個世界真的存在。
他看著還在地上氣的野牛,突然靈一閃,指著野牛的鼻子道:
“這野牛力氣大,若是能馴服它駝資,能省不力氣。”
說著,他讓人找來一堅韌的藤蔓,又削了尖銳的木楔,
“趙叔,麻煩您按住它,我來穿牛鼻。”
趙猛依言按住野牛頭部,林珩則小心地將木楔穿過野牛鼻孔,再用藤蔓繫打結。
野牛吃痛地甩了甩頭,卻沒再發狂,似乎被這簡單的法子制住了。
“了!”林珩鬆了口氣,拍了拍野牛的背,“這樣一來,它就能幫我們馱糧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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