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隨便抬高參與議事的門檻,加盤查,他們便失去了進帥帳議事的資格。
心高氣傲的三兄弟又不願意去給公孫瓚當親兵…
汜水關之後的戰場上,連帥帳都進不去,又如何自薦去參與陣前鬥將?有那金甲神將在,眼高於頂的各路諸侯更不可能想得起他們三個“小人”。
既如此,劉關張三日在這趟參與討伐董賊的戰役中大放異彩,進而建功立業的計劃已接近落空。
倒不如堂堂正正地來找潘討教一下武藝,進行一次真正大丈夫之間的較量。
就算那金甲神將真如他自己所說,拳頭極重還收不住力,與他手會負傷,劉備倒也覺得沒什麼。
反正有對方坐鎮聯軍一天,自己這邊就不懼與西涼軍鬥將,真到了戰場上大軍廝殺打得昏天暗地的時候。
就算有傷在,只要不死不殘,兄弟三日亦能作戰。
鬥不了將,還殺不得兵嗎?
更遑論,能有資格與潘比武一場,亦然是能夠在天下人面前證明三兄弟是真英雄。
畢竟從金甲神將轅門立劍至今,他們是目前聯軍中唯一能舞劍半個時辰者。
“兀那黑漢子張翼德,放下本上將的佩劍吧,你兄弟三人已有資格挑戰本上將。”
就在人群中的劉備,擔憂金甲神將會不會認死理,只接舞劍之人張飛的挑戰之際,一道如洪鐘般渾厚的聲音自後響起。
聲音不算特別大,但其中那傲視天下的意味卻從未有這麼足過,瞬息間便讓冀州軍主營轅門外各路喧鬧聲停頓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將目凝轉,落到了後方那騎馬而來的金甲神將上。
就連咬牙拼力練劍的張飛,都覺心氣兒一鬆,手中那把一百五十斤重的長劍順勢落,小半截劍直接土石夯築的地上,發出金石擊之聲。
“潘將軍果真來了!”
“不愧為天下第一武將,他只是緩緩騎馬而行,我卻覺有千軍萬馬迎面殺來。”
“只與他一人一騎相對,我竟然控制不住想要後退…”
人的影樹的皮,這幾日轅門立劍後,潘已然為了聯軍之中風頭最盛者。
由那把長劍引發的故事口口相傳下,幾乎大半個關東聯軍的兵丁,都知道了聯軍中有位武藝堪比神人的潘無雙。
當然,底層普通士卒是無法出營的,他們得知任何訊息,也只能侷限於傳言。
能夠跑到冀州軍主營轅門這邊看熱鬧者,最次也是各路聯軍中什長、隊率、屯長之類的悍卒小校,還有不底層將領。
這類人是聯軍士兵中真正的中流砥柱,已經是仞沙場,慕強之心最濃。
雖然此時在聯軍中,有一些不同的言論流傳,諸如“金甲神將作為上將軍,居然死盯著麾下士卒飯碗,屬於正事兒不幹那類。”
導致大部分人都對潘統兵能力有所懷疑,甚至有怪氣的聯軍將領直言此人就是個沙場莽夫,不配為將。
但這些毫不影響大家對其個人武藝的認知。
此人沙場本領深不可測,就一把佩劍的重量就令無數人窒息,背後對其統兵能力不屑甚至嘲諷沒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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