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別說,他們這一手作,這一波強行栽贓,還真會讓本上將陷極為被的局面。”
“誰程奐這個豬隊友,竟然連麾下兩千八百人,便有三百多是袁本初的細作都不知道。”
“如此,只要本上將有了這殺州牧大人的嫌疑,他們便能打著大義的旗號,肆無忌憚造謠抹黑,並獲得冀州各方支援,與本上將殊死一搏。”
“要是再加上本上將先前在時與袁那位骷髏王好,又趕上對方稱帝,更是棘手…”
在冀州城中心的州牧府,火與喊殺聲四起的同時。
遠鄴城北城牆頂上的城門樓上,潘滿臉慨,目落向城中那些火,悠悠然了個懶腰。
沒錯,李歷等人這次作,北面那位老對手袁紹這次栽贓嫁禍的謀,自然是被潘識破了。
其實一開始的時候,潘也不敢肯定,他們的目標是州牧大人。
天地良心,潘本來只是想提前溜進鄴城,在大部隊正式抵達前,先搞定蔡邕那位經學大家,為解決自己此次從邯鄲城返回鄴城的“三件大事”開好頭。
在漢水之畔遇到閔申,確實是偶然。
而聽了閔申和盤托出的況後,潘會聯想到州牧大人有難,只是基於一個極為簡單的原則。
那便是不管李歷也好,還是北面那位雄主袁紹也罷,都不是什麼蠢笨短視之輩。
準確地說,李歷這位冀州治中,還是位聰明且為了家族利益,可以拋棄些道德束縛的存在。
他在韓馥第一次平定麴義之時,做出的“兩不相幫隔岸觀火”選擇,便是明證。
就這麼一位一切以世家利益為重的傢伙,豈能在必知伏擊自己勝算極低的況下,還要行此莽撞之舉?
至於北地雄主袁紹袁本初,更是志在謀奪整個冀州。
又怎麼會簡簡單單,就讓閔申從降將趙浮那邊,買到了李歷等人慾要伏殺自己這等極為機的報?
所以潘第一時間便有了直覺,他們的目標,應該不是要伏殺自己。
至於到底想幹什麼,從他們費盡心思,讓閔申率軍至此,便能揣測出一些端倪來。
就算不是要對老名士下手,他們行此“調虎離山”之事,也必定打算在鄴城之,搞一些大作。
所以潘沒有任何猶豫,當即和閔申帶著一半兵馬,悄悄往冀州城趕,並在抵達鄴城後,暗中做了些佈局。
當然,因為不清楚他們的目標到底是什麼,潘做出了一開始時,其實準備了三套應對之策。
之所以只將閔申帶出去的冀州城銳,帶了一半回來,正是第一套應對,防止對方真發了瘋、失了智,愣要選擇看似風險最大的伏殺之舉。
畢竟後續趕來的,真只有半個無雙營,被他們得逞了,對潘來說也是極大的損失。
到了鄴城後,潘選擇安排一番的,除了州牧府以外,還有城中一個小士族的府邸。
州牧府那邊無可厚非,至於那個小士族的家宅,自然是因為此家主人曾於陳留之地求學,並與蔡邕相。
是的,潘除了擔心李家等魏郡三世家作,要對付自己和老名士兩人外,還把蔡邕這個經學大家也考慮進去了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