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有人比他更快。
楚懷腳尖一點,踩著男人的肩頭越過去,回出一旁侍衛的快刀,狠狠地砍下男人的一條胳膊。
伴隨著一聲慘,男人捂著胳膊倒在了地上。
“方才還誇你聽話呢,”楚懷俯下盯著男人的臉看了看,便很嫌棄地一腳踩上去,“發了瘋的狗,不必留了,斬碎片,喂野狗吧。”
慘聲響徹黑夜的小和寺,震得沈庭芳的魂兒都快掉了。
方才有人敲門時,還在給韓徹穿服。
若不是住持過來擋了一下,若不是帶頭的人猶豫了一下,他們幾個必死無疑。
不由自主看向榻上閉雙眸的韓徹。
韓徹呀韓徹,你到底招惹了什麼人?
“開門!”
敲門聲震天響,伴隨著不遠的滾滾悶雷,敲得人渾燥熱。
可心裡卻好似被冰凍住了。
“姑娘,怎麼辦?”
沈庭芳咬了咬牙。
回頭了一眼尚在昏睡中的韓徹。
“去開門!”
逃是逃不掉的,既然如此,還不如著頭皮去擋一擋。
地錦剛出屋子,院子門就被人踹開,一群人蜂擁而。
手中的火把照亮了整座院。
沈庭芳冷著臉走出來,回關上屋門。
“你們是誰!”
站在臺階上,冷眼盯著這群人。
“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們居然行強盜之事,難道就不怕府嗎!”
小院子外響起一聲輕笑。
“姑娘,本都督就是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