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地錦也從未進過屋子,連翹心中便只剩下擔心了。
韓徹剛剛睡過去,沈庭芳一進屋,他便醒了。
他往旁邊挪了挪,著牆,把大半張床榻都讓給沈庭芳。
沈庭芳默默無語地躺上床。
躺著的地方還留著韓徹的溫。
熱乎乎的,卻很安心。
“韓將軍。”
轉過,盯著韓徹的背影看了一眼,又地垂下眼眸。
“過幾日便是中元節,我會在那日找到機會,纏著楚懷,你便趁機跑出去吧。”
韓徹應了一聲。
沈庭芳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才轉過,把後背留給韓徹。
“韓徹,你......要是你往後再也見不到我了,你會不會......會不會偶爾想起我?”
後的人沒做聲,好像是睡著了。
沈庭芳便自嘲地笑了笑。
這是怎麼了?
韓徹可是趙承鈞的兄弟呀。
要是真的對韓徹了心,被趙承鈞知道了,又要嘲諷了。
可不想再和趙承鈞有任何牽扯。
罷了。
韓徹可從來沒對有過別樣的心思。
問這個,豈不是自取其辱?
都怪該死的楚懷!
將他們兩個人困在一間屋子裡。
日子一長,邊就算是個猴子,也多有些不一樣。
沈庭芳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就閉上了雙眼。
後忽然上來一個熱乎乎的子。
“你要去哪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