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的稻田還飄著稻香,楊昭盯著李子通隊伍裡的蕭銑——上一秒剛追著李淵到江南,下一秒就見本該掛在太原城樓的人站在叛軍陣中,這蕭銑的逃手段比李淵的兩次越獄還離譜,是覺得湊齊“李蕭李”三逆就能翻盤?
“蕭銑!你居然還活著!”楊昭勒馬韁繩,馬刀指著他,“太原城樓的風沒吹醒你?還敢跟李淵、李子通湊堆搞事?”
蕭銑拽了拽新穿的叛軍盔甲,咧笑:“楊昭,你以為掛個假就能騙我?我早跟宇文智及的人串通好,趁你換俘時就溜了!現在江南四萬叛軍在手,你那三萬聯軍,不夠我們塞牙!”
李子通也跟著幫腔,揮著大刀喊:“兄弟們,把楊昭的聯軍圍起來!今天就讓他們死在江南!”
四萬叛軍瞬間起來,像水似的往聯軍這邊湧。李建慌了,拽著楊昭的胳膊:“殿下,咱們人,要不先撤?”
“撤什麼!”楊昭抬手“啪”地打響指,“他們人多但,咱們聯軍齊心!秦將軍(剛從太原趕來回援),你帶一萬隋軍守左翼,用投石機砸他們的衝陣;李建,你帶一萬唐軍守右翼,別讓叛軍繞後;李世民,你帶一萬水軍駕戰船,繞到叛軍後面斷糧道!安排!”
“馬上安排!”三人分頭行,楊昭則親自帶兩百銳,舉著隋唐聯軍戰旗,在正面穩住陣腳。
叛軍衝得猛,可剛到聯軍陣前,就被秦叔寶的投石機砸懵——石頭帶著風聲砸下來,叛軍的衝陣瞬間了。李建的唐軍趁機從右翼砍過去,李世民的水軍也繞到叛軍後方,一把火燒了他們的糧車。
“糧車被燒了!”叛軍士兵喊著,士氣瞬間垮了。楊昭抓住機會,揮著馬刀衝出去:“殺!抓李淵和李子通!”
聯軍士氣大漲,跟著楊昭往前衝。李淵和李子通想跑,卻被隋軍士兵攔住。蕭銑更慘,剛翻上馬,就被秦叔寶的長槍挑中肩膀,摔下來被綁了個結實。
“蕭銑,這次看你還怎麼跑!”楊昭踩著他的後背,“把他跟李淵、李子通關一起,等平定江南,就押回長安問斬!”
隋軍士兵麻利地把三人押走,楊昭看著滿地的叛軍俘虜,咧笑:“四萬叛軍又怎麼樣?還不是被咱們收拾了!雨啦!”
剛想讓人清點戰利品,眼前突然彈出系統面板:【主線任務支線完:挫敗江南三逆聯盟、生擒李淵李子通蕭銑、肅清江南叛軍主力。任務要求:聯軍傷亡低於五千、核心逆賊無逃、江南主要城池收復。任務獎勵:隋軍江南水軍控制權(可排程所有戰船)、江南鹽鐵產地開採權(補充軍備資)、李淵手寫的“永不稱帝”保證書(削弱唐朝稱帝合法)、李子通私藏的江南水道圖(標註秘航線)。】
“江南水軍控制權?鹽鐵開採權?”楊昭眼睛亮得像星星——有了水軍,長江黃河的水道全在掌控中;鹽鐵是軍備基,以後造兵再也不用愁!他趕把水道圖遞給李世民:“你帶水軍悉水道,以後江南的水路安全就靠你了!”
“放心!保證完任務!”李世民領命,帶著水軍去悉航線。
李建湊過來,手裡拿著李淵的保證書,有點尷尬:“殿下,我爹他……這次肯定是真心悔改,您就饒他一次吧!”
楊昭看了看保證書,上面的字歪歪扭扭,顯然是李淵被著寫的。他笑了:“饒他可以,但得把他在長安,永遠不能離開!還要讓他下令,讓唐朝所有軍隊都聽聯軍排程!”
李建趕點頭:“我這就去跟我爹說!他肯定答應!”
當天下午,楊昭讓人在江南各城池告示,說叛軍已被肅清,百姓們可以恢復正常生活,還免了江南百姓三年的賦稅。百姓們看完告示,紛紛湧上街頭歡呼,不人還主給聯軍送水送糧。
越王也從太原趕過來,手裡拿著一份賬本:“楊昭,江南的府庫比想象的還富,有二十萬石糧、十萬件兵,還有不金銀珠寶,足夠咱們支撐兩年了!”
“太好了!”楊昭拍著越王的肩膀,“咱們先回長安,把江南的況跟大臣們商量一下,再製定復隋的下一步計劃!”
眾人收拾好行李,帶著俘虜和戰利品,往長安方向趕。走了五天,快到長安時,突然看見遠有一隊人馬,穿著陌生的盔甲,舉著黑的旗幟——旗幟上畫著一隻展翅的黑鷹,從來沒見過!
“這是哪來的軍隊?”楊昭皺起眉,讓秦叔寶去查。沒一會兒,秦叔寶跑回來,臉凝重:“殿下,是北方來的‘黑鷹軍’,聽說他們佔領了幽州,還殺了咱們的守軍!首領‘黑’,據說武功極高,還帶著不西域的高手!”
“佔領幽州?殺了守軍?”楊昭心裡一沉——幽州是北方的門戶,要是被黑鷹軍佔領,突厥很可能會趁機南下!
就在這時,黑鷹軍的隊伍裡走出一個人,騎著一匹黑的戰馬,手裡拿著一把黑的彎刀,對著楊昭喊:“楊昭,聽說你想復隋?我勸你別白費力氣!幽州已經是我的了,接下來我還要佔領長安,建立‘黑鷹王朝’!”
楊昭眯著眼,打量著那人——他臉上戴著黑的面,只能看見一雙冰冷的眼睛,上的盔甲也著一邪氣。
“黑?”楊昭揮著馬刀,“你敢佔我大隋的城池,殺我大隋的守軍,今天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!”
可就在這時,他突然看見黑的腰間,掛著一塊玉佩——玉佩的樣子很眼,跟先帝生前戴的玉佩一模一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