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門的白旗還在晃,劉文靜的影就從王世充後鑽出來——上一秒剛靠斷糧計得王世充舉白旗,下一秒就見本該蹲大牢的老油條跟著叛軍出來,這劉文靜的越獄次數比李淵還多,是覺得換個靠山就能繼續蹦躂?
“劉文靜!你居然又跑了!”楊昭勒馬刀,語氣裡滿是無奈——這老小子上次幫李淵越獄,這次又跟王世充混一起,簡直是“叛軍中的打不死小強”!
劉文靜拽了拽王世充的角,陪著笑說:“殿下彆氣!我是被王世充的!他說要是我不幫他,就殺了我全家!我也是沒辦法才跟他的!”
王世充一聽不樂意了,推了劉文靜一把:“你別胡說!明明是你主來找我,說要幫我攻!”
兩人當場吵起來,活像兩隻掐架的公。楊昭看得樂了,抬手“啪”地打響指:“別吵了!不管誰誰,今天你們倆都跑不了!秦將軍(剛從長安趕來),你帶五百人把他們倆綁了,押回長安大牢,這次給牢門加十道鎖!安排!”
“馬上安排!”秦叔寶領命,讓人把還在互掐的兩人捆粽子,押到後面。楊昭則帶著隋軍走進城,剛到皇宮門口,越王就跑著迎出來,臉上滿是激:“殿下,你可來了!王世充這幾天天天威脅我,我都快愁死了!”
“放心!現在沒事了!”楊昭拍了拍越王的肩膀,“王世充被抓,的危機也解了!雨啦!”
剛進皇宮,就見宮們端著茶水過來,百姓們也在皇宮外歡呼,城終於恢復了往日的熱鬧。楊昭讓人把王世充的糧草賬本拿過來,發現裡面居然記著不跟西域商人的易記錄——王世充一直在買西域兵!
“好傢伙,難怪敢攻,原來藏了這手!”楊昭剛想讓人去查西域商人的下落,眼前突然彈出系統面板:【主線任務支線完:降王世充、解救越王、生擒劉文靜。任務要求:無平民傷亡、越王安全困、叛臣無網。任務獎勵:隋軍西域語言翻譯手冊(方便查探報)、皇宮寶庫控制權(可呼皇室資)、王世充私藏的西域商路地圖(標註易點)、劉文靜的招供筆錄(含叛軍聯絡網)。】
“翻譯手冊?商路地圖?”楊昭眼睛亮了——有了手冊,就能審問西域商人;地圖能找到王世充的兵來源,再也不怕他囤貨!他趕把招供筆錄遞給李世民:“你帶五百人,按筆錄上的聯絡網,把王世充的殘餘勢力都抓了!”
“放心!保證完任務!”李世民領命,帶著人往外走。
李建也從突厥草原趕回來,手裡拿著一份名單:“殿下,突厥草原的十個部落已經歸順咱們了,可汗在草原的威大減,再也掀不起風浪了!”
“太好了!”楊昭拍著李建的肩膀,“以後突厥草原的事就給你,記得跟歸順的部落多走,別讓他們再跟叛軍勾結!”
李建點頭:“我會的!對了,我還從草原帶來了不好馬,正好給隋軍當戰馬!”
當天下午,楊昭讓人在城裡告示,說王世充已被擒,百姓們可以恢復正常生活,還免了百姓兩年的賦稅。百姓們看完告示,紛紛湧上街頭,有的舞龍舞獅,有的放鞭炮,熱鬧得像過年。
晚上,皇宮擺了慶功宴,楊昭、越王、秦叔寶、李建、李世民等人圍坐在一起,喝著酒,聊著復隋的進展。
“現在江南、河北、幽州都平定了,就剩河南的王世充殘餘和西域的商人了!”越王端著酒杯,笑著說,“照這個速度,用不了一年,大隋就能恢復往日的版圖!”
“是啊!”楊昭點頭,“等肅清了王世充的殘餘,咱們就去西域,把那些跟叛軍易的商人都抓了,再跟西域各國簽訂盟約,讓他們再也不敢幫叛軍!”
眾人一起舉杯,一飲而盡。慶功宴剛進行到一半,一個隋軍慌慌張張地跑進來,手裡拿著一個羊皮卷:“殿下!不好了!西域來的急信,說西域的‘高昌國’和‘焉耆國’聯手了,還帶了五萬大軍,往中原方向來,說要幫王世充報仇!”
“高昌國?焉耆國?”楊昭心裡一沉——這兩個國家在西域勢力不小,五萬大軍也不是小數目,要是他們跟王世充的殘餘聯手,復隋大業又要多不麻煩!
秦叔寶放下酒杯,皺著眉說:“殿下,西域各國向來跟大隋好,怎麼突然幫王世充了?肯定是王世充之前給了他們不好!”
“沒錯!”楊昭拿起羊皮卷,仔細看了看,“上面說,王世充給了他們不中原的綢和茶葉,還答應他們,要是打贏了,就把河西走廊給他們!”
河西走廊是中原通往西域的重要通道,要是被西域各國佔領,中原的商路就會被切斷。楊昭握拳頭:“絕對不能讓他們佔領河西走廊!”
他抬手“啪”地打響指:“秦將軍,你帶五千隋軍去河西走廊,先守住通道,別讓西域大軍過來;李建,你帶三千唐軍去河南,加快肅清王世充的殘餘,別讓他們跟西域大軍匯合;李世民,你帶兩千水軍去渭水河,防備西域大軍從水路進攻;越王,你在坐鎮,確保糧草和資能及時供應!安排!”
“馬上安排!”眾人分頭行,秦叔寶帶著人往河西走廊趕,李建往河南去,李世民則去了渭水河。
楊昭則讓人準備好西域地圖和翻譯手冊,打算親自去河西走廊指揮戰鬥。剛收拾好行李,就看見一個隋軍拿著一份信進來:“殿下!這是從王世充的牢房裡搜出來的,是寫給高昌國國王的信,說要是西域大軍到了中原,就去長安大牢救他,還說長安大牢裡有個秘通道,能直接進去!”
“秘通道?”楊昭心裡一沉——長安大牢居然有秘通道,之前怎麼沒發現?“趕讓人去長安大牢,把秘通道堵了,再加強防守,別讓王世充的人有機可乘!”
隋軍士兵領命,趕往長安趕。楊昭則帶著一千銳,往河西走廊疾馳。走了四天,快到河西走廊時,突然看見遠有一隊人馬,穿著西域的盔甲,舉著高昌國和焉耆國的旗幟——是西域大軍的先鋒,大概有一萬人,正往河西走廊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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