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湖水面的“隋”字旗還飄著,楊衍手裡的先帝玉牌就晃得人眼直——上一秒剛在天壇登基稱皇,下一秒就見冒牌嫡子捧著玉牌要搶皇位,這波認親戲比楊宸的仿臉還離譜,真當有塊玉牌就能蹭先帝脈?
“楊衍是吧?”楊昭勒住船繩,指尖敲著腰間的傳國玉璽,語氣帶笑,“先不說你這嫡子份是真是假,就說先帝當年的皇子名錄——我翻遍皇室族譜,也沒見‘楊衍’倆字,你倒是說說,你娘是誰?在哪寄養的?”
楊衍卻不慌,從懷裡掏出本線裝冊子,慢悠悠翻開:“這是先帝當年給我孃的‘寄養手諭’,上面有先帝的私印,你自己看。”
秦叔寶跳上對方的船,把冊子拿回來遞給楊昭。冊子紙頁泛黃,私印的紋路居然跟先帝旨上的一模一樣!李世民湊過來細看,皺眉道:“印是真的,但字跡看著有點怪,像是描的。”
“描的?小意思啦!”楊昭抬手“啪”地打響指,“衛,把先帝的基因鑑定手冊拿來!當年先帝留了指甲樣本在手冊裡,跟他滴認親,真假一測就知!安排!”
“馬上安排!”衛趕從隨木箱裡掏出手冊,裡面果然藏著個封的小瓷瓶,裝著先帝的指甲。楊昭讓人取來兩碗清水,分別滴自己和楊衍的,再放進指甲末。
沒一會兒,楊昭那碗水的珠跟末融在一起,泛起淡金;楊衍那碗卻毫無反應,珠還沉了底!楊衍臉瞬間白了,想往船下跳,卻被突厥公主的彎刀抵住後背:“想跑?沒那麼容易!”
“餡了吧?”楊昭走過去,一把奪過他手裡的玉牌,“說!誰讓你假扮先帝嫡子的?手諭和玉牌是從哪弄來的?”
楊衍哆哆嗦嗦地說:“是……是江南的‘周氏士族’!他們說只要我能騙到皇位,就封我當傀儡皇帝,他們掌實權……”
“又是士族搞事!”楊昭氣得踹了他一腳,“秦將軍,你帶兩千鎮北軍,按之前的線索去端周氏的老巢;世民,你把楊衍押回長安大牢,跟宇文述、楊諒他們作伴;我跟公主留在太湖,盯著其他士族的靜,別讓他們再搞小作!安排!”
“馬上安排!”兩人分頭行,楊昭則讓人駕著船在太湖巡查。沒走多久,就見遠有艘快船,正往周氏士族的方向跑,船上還堆著不木箱,像是在轉移財。
“追!”楊昭下令,衛的快船速度極快,沒一會兒就追上了。掀開木箱一看,裡面全是金銀珠寶,還有不跟楊衍手諭同款的空白冊子——顯然是周氏準備用來偽造更多假證的!
“好傢伙,準備得還全!”楊昭讓人把財和冊子沒收,又抓住船主審問,果然是周氏的管家,想帶著家產跑路。
剛理完,眼前突然彈出系統面板:【主線任務支線完:拆穿假嫡子騙局、繳獲偽造道、抓獲周氏管家。任務要求:鑑定無差錯、人證無逃、證無損壞。任務獎勵:隋軍江南水路控制權(掌控太湖航運)、周氏士族家產抄沒清單(補充國庫)、天下士族安分榜(標記異士族)、先帝私印防偽手冊(防偽造印章)。】
“水路控制權?防偽手冊?”楊昭眼睛亮得像太湖的波,“有了這手冊,以後再有人偽造先帝印信,一抓一個準!雨啦!”
當天下午,秦叔寶就傳來捷報——周氏士族的老巢被端了,還抓了周氏的族長,從道里搜出不跟突厥、高句麗勾結的信!楊昭讓人把信送回長安,給越王存檔,自己則帶著突厥公主往長安趕。
剛到長安城外,就見百姓們在街頭掛起“陛下英明”的燈籠,百也在城門迎接,手裡舉著份奏摺:“陛下,天下各州府的叛都肅清了,士族們也都上表臣服,大隋徹底穩定了!”
“好!”楊昭笑著點頭,心裡鬆了口氣——穿越到隋末這麼久,總算把復隋大業完了!
回宮後,楊昭在大殿召見文武百,宣佈了三件事:一是設立江南水師,由李世民統領,守護太湖等水路;二是讓秦叔寶掌管北方兵權,防備突厥和高句麗;三是讓越王負責民生,推行先帝的屯田方案,鼓勵百姓耕種。
百齊聲領命,大殿裡一片喜氣洋洋。突厥公主站在旁邊,笑著說:“陛下,我已經跟我哥商量好了,下個月就派突厥的商隊來長安,跟大隋開展貿易,到時候咱們就能互通有無了!”
“太好了!”楊昭舉起酒杯,“以後大隋和突厥就是兄弟之國,再也不打仗,讓百姓們都能過上好日子!”
慶功宴一直開到深夜,楊昭回到寢宮,剛想休息,就見衛暗探慌慌張張跑進來:“陛下!不好了!長安城外的‘天壇’突然出現異象——祭臺中間裂開個,裡面泛著紅,還傳出奇怪的聲音!”
“異象?”楊昭心裡一沉,趕穿上鎧甲,帶著秦叔寶、李世民和衛往天壇趕。
到了天壇,就見祭臺中間真的裂了道半尺寬的,紅從裡出來,還伴著“嗡嗡”的響聲。百姓們圍在遠,嚇得不敢靠近,裡還唸叨著“是不是災禍要來了”。
楊昭讓人拿來火把,往裡照——裡面居然有個青銅門,門上刻著跟鎮災珠一樣的紋路!他趕掏出鎮災珠,在青銅門上,“咔嗒”一聲,門緩緩開啟,裡面出個石盒。
開啟石盒,裡面是個金的卷軸,上面寫著“隋室秘辛”四個大字。展開一看,楊昭的眼睛瞬間瞪圓了——上面說,當年先帝預知隋末會有大,除了衛、鎮國之寶,還在海外留了一支“海外隋軍”,由先帝的親信統領,現在已經往中原趕,三天後就到長安!
“海外隋軍?”秦叔寶也湊過來看,滿臉驚訝,“先帝居然還留了這麼一手!有了這支軍隊,大隋的兵力就更足了!”
楊昭卻皺起眉——卷軸上沒說海外隋軍的統領是誰,也沒說他們的目的,萬一這支軍隊是來奪權的,怎麼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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