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隋未:我穿越皇孫,攜系統復隋》第104章 貝加爾哨卡+歐兵偷襲,這守株的局真夠險!(1)

作者:守囗金瓶·5個月前

《孫子兵法》有云:“兵之主速,乘人之不及,由不虞之道,攻其所不戒也。” 可貝加爾湖畔這場突襲,卻將“速”與“虞”擰了死結——長安皇宮裡墨跡未乾的平叛文書還在驛站的馬背上顛簸,統葉護的餘溫剛從囚車鐵欄間散去,貝加爾湖的冰藍水面上,竟已飄來了歐洲船隊的黑帆影。誰也沒料到,剛斬斷突厥分裂勢力的基,卻迎頭撞上了更陌生的暗刃,這哨卡守的哪是漠北的門戶,分明是一場措手不及的生死賭局。

楊昭指尖的十字銀章早被冷汗浸得發,統葉護被俘時的得意還沒焐熱,暗探染的急報就砸在了案上。“陛下,骨力裴羅將軍急報!哨卡箭矢已不足三,歐洲人用的‘長弓’程超我軍弩箭兩丈,士兵們只能在垛口後躲避;更要命的是,繞後的歐洲分隊已到野狼谷,離哨卡只剩十里,眼看就要形合圍!”

案上的漠北地圖被指腹按出了褶皺,楊昭盯著“野狼谷”三個字突然眯起眼——昨日推演時還算著李世民水師今日午後能抵岸,怎麼歐洲人偏就掐著這個空當來了?他猛地拍案而起,銀章“噹啷”落在地圖上:“傳我命令!讓骨力裴羅把庫存的轟天雷拆了綁在箭桿上,專炸他們的長弓陣列;再調兩百回紇騎兵,帶足碎石去野狼谷口堵路,那谷里只有一條窄道,歐洲人不辨地形,進去了就是甕中之鱉!”

“陛下,東岸老漁翁部落或許能幫上忙!”突厥公主突然按住地圖上貝加爾湖東岸的標記,語氣急促,“那部落世代以漁為業,船隊比咱們的水師還水路,讓他們劃漁船去迎李世民,定能比信使快上一倍!而且漁翁們最恨外人染指貝加爾湖,只要說清緣由,他們絕不會推辭!”

“好主意!”楊昭抬手打響指,衛剛要轉,越王卻攥著袖角低聲道:“陛下,咱們從沒跟歐洲人過手,他們的長弓威力驚人,士兵們會不會……怕了?”

楊昭彎腰從屜裡翻出本泛黃的冊子,封面上“盾牌防手冊”五個字泛著墨——這是上次系統獎勵的寶貝,此刻正好派上用場。“讓骨力裴羅按手冊排布,把防盾拼長牆,上面蓋三層溼牛皮,長弓箭;再讓士兵們躲在盾後用短弩攢,耗也要耗到世民來!”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傳漠北行省員,帶五千鄉勇支援,告訴他們打贏了每人賞一把中原鐵劍,漠北人最缺這東西,肯定肯拼命!”

半個時辰的等待像過了半載,兩撥捷報終於一前一後傳到:老漁翁部落的漁船在湖心找到了李世民水師,三百艘快船已載著士兵往哨卡趕;回紇騎兵在野狼谷口堆完最後一塊巨石時,繞後的歐洲分隊正好鑽了進去,谷口一堵,滿谷只剩氣急敗壞的喊聲。

楊昭剛鬆了口氣,骨力裴羅的急報又至,字裡行間都著焦灼:“歐洲船隊首領見繞後不,竟下令燒船!士兵們提著短刀往哨卡衝,擺明了要同歸於盡!”

“燒船?倒有幾分狠勁。”楊昭眼底閃過一,“讓骨力裴羅把哨卡囤積的火油桶全搬到牆頭,等他們靠近了就往下倒,點火!火牆一燒,看他們怎麼衝!”

過貝加爾湖的冰面,遠水面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——李世民的快船到了!三百水師士兵舉著長刀從歐洲人背後殺來,腹背敵的歐洲士兵瞬間了陣腳。骨力裴羅抓住時機,一聲令下,牆頭的火油桶滾滾而下,“轟”的一聲,火牆沖天而起,把衝在最前的歐洲士兵燒得慘連連。

“衝啊!”骨力裴羅提著馬刀率先躍出哨卡,回紇騎兵與水師士兵左右夾擊,歐洲人哪裡還撐得住,沒一會兒就紛紛扔了武投降。野狼谷里的分隊見大勢已去,也被隨後趕到的鄉勇們捆了個結實,一個都沒跑掉。

李世民踩著船板上岸時,手裡還提著把歐洲短刀,刀刃在夕下泛著冷。“陛下您看,這刀比咱們的彎刀輕,卻鋒利得多,要是能仿製出來裝備水師,戰力定能大增!”

楊昭接過短刀試了試手,剛要說話,衛又來稟報:“陛下,歐洲船隊首領想跳湖逃跑,被水師用漁網撈上來了!從他船上搜出五十把長弓、三百把短刀,還有一張歐洲地圖,上面標著他們的老家,‘法蘭克王國’。”

“把武和地圖立刻送回長安,讓工部抓研究仿製!”楊昭話音剛落,眼前突然彈出系統面板,淡藍映得他眼底發亮——主線任務的四個支線竟全亮了“完”的標識,階段獎勵裡,“歐洲長弓仿製圖紙”和“貝加爾湖漁翁支援隊”尤其醒目。

冼夫人笑著遞過一杯熱茶:“老已讓嶺南商隊給漁翁們送了綢和瓷,他們說以後願常駐湖邊,幫水師守著水路,還說要教士兵們冰湖捕魚的法子,以後水師在湖上待再久,也不愁沒糧草了。”

“還是夫人考慮周全。”楊昭剛端起茶杯,衛突然跌跌撞撞跑進來,臉煞白:“陛下!不好了!歐洲俘虜裡有個法蘭克貴族,說他們還有一支重灌騎兵隊,半個月後就到漠北,要為被俘的人報仇!”

“重灌騎兵隊?”楊昭手裡的茶杯頓在半空,“骨力裴羅那邊有沒有問出什麼?”

“將軍剛傳來回話,那貴族說重灌騎兵穿的鐵甲刀砍不、箭不穿,比咱們的玄鐵鎧甲還堅固,馬刀本破不了防!”

楊昭立刻讓人取來繳獲的歐洲短刀,出自己的馬刀狠狠砍了下去——只聽“當”的一聲,短刀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。他皺眉頭,突然想起了轟天雷:“傳命骨力裴羅,把庫存的轟天雷都調去前線,轟天雷的威力能炸碎岩石,定能炸穿鐵甲!”

沒過多久,李世民的信也到了:“我已讓人在貝加爾湖口修水閘,若重灌騎兵從陸路來,就用水師的轟天雷伏擊;若從水路來,關閘斷他們退路,困也困死他們!”

“好!”楊昭一拍案,“讓骨力裴羅帶回紇騎兵去風沙口設伏,那地方全是流沙,重灌騎兵的馬跑不起來;再調秦將軍的一萬鎮北軍,帶著轟天雷支援風沙口,務必在半個月做好準備!”

旨意一道道傳下去,漠北的防務漸漸鋪開,可楊昭看著地圖上的“法蘭克王國”,心裡卻總有些不安——那重灌騎兵隊到底有多人?鐵甲真的能擋住轟天雷嗎?半個月的時間,真的夠嗎?

他不知道的是,大牢裡的法蘭克貴族正藉著送飯的間隙,把藏在頭髮裡的火漆刮下來,在草紙上飛快寫著:“殘餘船隊速去風沙口月牙泉接應,我會設法帶俘虜越獄,伺機襲隋軍!” 火漆信裹在飯糰裡扔出牢外,被早已等候的應撿走,順著排水送出了城,朝著貝加爾湖的方向飄去。

風沙口的風越來越大,骨力裴羅的騎兵已在沙地裡埋好了轟天雷的引線,秦將軍的鎮北軍也已抵達,只等重灌騎兵隊自投羅網。可他們沒料到,最先出現在風沙口的,不是披堅執銳的騎兵,而是一群衫襤褸的歐洲俘虜——法蘭克貴族竟真的帶著人逃了出來,正朝著月牙泉的方向狂奔。

的月牙泉邊,幾艘歐洲小船正躲在蘆葦叢裡,黑的槍口對準了風沙口的隋軍。這場看似穩贏的伏擊,竟在不知不覺中,變了另一場更兇險的陷阱。楊昭在長安皇宮裡收到“防務就緒”的捷報時,指尖突然又泛起了悉的涼意——他總覺得,這風沙口的仗,恐怕比貝加爾哨卡的襲,還要難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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