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隋的征程從不是一人的獨角戲——李世民平定大洋洲載譽歸來,長安的朱雀門外滿了迎接的百姓,可楊昭手裡的調令早已寫好,新的戰場要換將出徵,這不是對前者的替代,而是大業版圖擴張的必然。
李世民剛踏皇宮,就見楊昭捧著青銅酒爵站在殿,酒裡映著窗外的宮柳。“世民,大洋洲一戰你立了大功,這杯酒先敬你。”楊昭將酒遞過去,話鋒卻一轉,“但北方的‘室韋部落’最近不安分,不僅劫掠咱們的皮商隊,還聯合了‘突厥殘部’,想切斷漠北商路——這次去北方,得換個人去。”
李世民握著酒爵的手頓了頓,隨即笑了:“陛下是想讓誰去?北方草原的氣候和戰跟東南亞、大洋洲都不一樣,得找個悉騎兵作戰的人。”
“周琛。”楊昭吐出兩個字,見李世民眼中閃過驚訝,又補充道,“他不僅懂火改良,前兩年還跟著你在北方練過騎兵,這次讓他帶‘重灌騎兵營’和新造的‘連發火銃隊’去,正好試試新戰。”
訊息傳到周琛耳中時,他正在工部除錯新造的“騎兵用小型轟天雷”——這玩意兒能綁在馬背上,扔出去威力不小。“讓我去北方?”周琛了手上的火藥灰,眼裡滿是興,“正好試試這些新傢伙在草原上好不好使!”
可訊息傳到民間,卻有了些議論——有人說“沒了李世民,北方仗不好打”,還有商隊老闆給戶部遞信,想請陛下再派李世民出征。楊昭得知後,特意在朱雀門了張告示,上面寫著:“復隋大業,非一人之功。世民平海疆,周琛拓草原,皆是棟樑。漠北商路安危,繫於新帥,亦繫於眾心。”
告示出的第二天,周琛就帶著軍隊出發了。李世民親自去城外送行,遞給他一張“北方草原地形圖”,上面標著自己之前畫的“水草位置”和“室韋部落的常用伏擊點”:“室韋人擅長‘游擊戰’,別跟他們拼耐力,用火打他們個措手不及。”
周琛接過地圖,用力點頭:“放心!我不會給大隋丟臉,更不會讓你失!”
可週琛剛走到“山古道”,就遇到了麻煩——草原上突然下起了“暴雪”,氣溫驟降,士兵們的盔甲上都結了冰,連馬都不肯往前走。更糟的是,負責運送糧草的隊伍遲遲沒來,士兵們只能靠打獵充飢,不人還得了“風寒”。
“將軍,再這麼下去,不用等室韋人來,咱們自己就撐不住了!”副將裹著厚厚的棉,牙齒都在打。周琛看著漫天飛雪,突然想起李世民地圖上標著的“山暖泉”——那裡有天然的溫泉,不僅能取暖,周圍還有不耐寒的牧草。
他立刻讓人按照地圖的指引,帶著軍隊往暖泉趕。走了兩天,終於看到了冒著熱氣的暖泉,士兵們趕下結冰的盔甲,泡在溫泉裡取暖,馬匹也有了牧草可吃。可就在大家稍微放鬆的時候,暖泉周圍突然傳來“箭聲”——室韋部落的人竟然追來了!
周琛趕讓人穿上盔甲,拿起連發火銃,對著暗的室韋人擊。可室韋人騎著快馬,打一槍就跑,本不跟隋軍正面鋒。“他們是想消耗咱們的彈藥和力!”周琛皺起眉頭,心裡突然有了個主意——他讓人把小型轟天雷綁在箭上,朝著室韋人逃跑的方向去,“轟隆”一聲,轟天雷在雪地裡炸開,嚇得室韋人的馬四蹦,不人從馬背上摔下來。
“追!”周琛下令,隋軍士兵騎著馬衝上去,把摔下來的室韋人抓了起來。經過審問才知道,室韋部落的首領“圖”早就收到了隋軍出征的訊息,一直在暗中跟蹤,想等隋軍疲憊的時候再手,沒想到反而被周琛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周琛讓人把俘虜押起來,繼續往漠北走。可他不知道,圖已經派人去聯絡突厥殘部,準備在“呼倫貝爾草原”設下更大的埋伏,等著隋軍自投羅網——這場北方草原的仗,才剛剛開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