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尉遲恭突然發力,長槊猛地刺向阿史那骨咄祿的口。阿史那骨咄祿連忙揮刀格擋,卻沒想到尉遲恭這一招是虛招。只見尉遲恭手腕一轉,長槊改變方向,朝著阿史那骨咄祿的坐騎刺去。
“噗”的一聲,長槊刺穿了戰馬的脖頸。戰馬發出一聲悲鳴,轟然倒地,將阿史那骨咄祿掀翻在地。
尉遲恭趁機上前,長槊直指阿史那骨咄祿的咽。“死吧!”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名突厥親衛突然撲了過來,擋在阿史那骨咄祿面前。“噗”的一聲,長槊刺穿了親衛的。
阿史那骨咄祿趁機翻滾起,撿起地上的彎刀,不敢再與尉遲恭纏鬥,轉就跑。“撤!快撤!”
突厥騎兵見主將敗逃,頓時軍心大,攻勢也弱了下來。尉遲恭率領隋軍騎兵乘勝追擊,斬殺了大量突厥士兵,繳獲了不馬匹和武。
回到城牆上,尉遲恭看著遠突厥人撤退的背影,臉上沒有毫喜悅。他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勝利,東突厥的大軍還在城外,雁門關的危機並沒有解除。
“將軍,我們贏了!我們擊退了突厥人!”副將興地喊道。
尉遲恭搖了搖頭,沉聲道:“這只是暫時的。東突厥人兵力雄厚,我們傷亡慘重,糧草也所剩無幾,若是援軍再不到,雁門關遲早會被攻破。”
他抬頭向南方,心中滿是期盼。李世民的北伐大軍,應該已經在路上了吧?
與此同時,雁門關外的突厥大營中,始畢可汗臉鐵青地看著狼狽歸來的阿史那骨咄祿。“廢!連一個尉遲恭都對付不了,還敢自稱突厥第一猛將!”
阿史那骨咄祿跪在地上,愧地低下頭:“可汗息怒,尉遲恭太過勇猛,屬下一時不慎,才會戰敗。”
“一時不慎?”始畢可汗冷笑一聲,“我給你五萬騎兵,你卻連一座小小的雁門關都攻不下來,還損失了這麼多弟兄!若不是幽影衛傳來訊息,說大隋的北伐軍還在半路,我看你今日如何向我代!”
一名謀士上前道:“可汗,尉遲恭勇猛善戰,雁門關易守難攻,攻恐怕難以奏效。不如我們圍而不攻,等城中糧草耗盡,他們自然會不戰而降。同時,我們可以分兵去攔截大隋的北伐軍,讓雁門關為真正的孤城。”
始畢可汗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好!就按你說的辦!阿史那骨咄祿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率領三萬騎兵,去攔截李世民的北伐軍!務必在他們趕到雁門關之前,將他們擊潰!”
“屬下遵令!”阿史那骨咄祿連忙領命,心中暗暗發誓,這一次,一定要一雪前恥,斬殺李世民和尉遲恭,為突厥立下大功。
始畢可汗看著阿史那骨咄祿離去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狠。“大隋,楊昭,這一次,我一定要踏平你的江山,讓你嚐嚐國破家亡的滋味!”
雁門關,尉遲恭正在清點傷亡人數和糧草儲備。經過三日的鏖戰,三萬守軍只剩下一萬五千餘人,糧草也只夠支撐三日。
“將軍,怎麼辦?糧草只夠三日了,援軍還沒訊息。”副將焦急地問道。
尉遲恭眉頭鎖,沉聲道:“再派人去給李元帥送信,讓他儘快率軍趕來。同時,我們要節省糧草,加固城牆,做好長期堅守的準備。就算援軍不到,我們也要堅守到底,與雁門關共存亡!”
“是!”副將領命而去。
尉遲恭走到城牆邊,著冰冷的城磚,心中慨萬千。他想起了秦叔寶、程咬金等老弟兄,想起了長安的繁華,想起了陛下的囑託。
“陛下,臣一定守住雁門關,等您的援軍到來!”尉遲恭喃喃自語,眼神中滿是堅定。
他知道,接下來的日子,將會更加艱難。但他為大隋的將領,守護邊境是他的職責。無論面對多大的困難,他都不會退,一定會戰鬥到最後一刻。
而此刻,李世民率領的北伐大軍,正在日夜兼程地趕往雁門關。大軍行進在崎嶇的山路上,旗幟飄揚,軍容整齊。李世民騎在馬上,看著前方的道路,心中滿是焦急。
“加快速度!務必在三日趕到雁門關!”李世民下令道。他知道,雁門關的況危急,尉遲恭和守軍已經撐不了多久了。
一場關乎雁門關存亡、關乎北疆安危的生死較量,即將在草原與城池之間展開。尉遲恭的堅守,李世民的馳援,阿史那骨咄祿的攔截,三方勢力織在一起,北疆的烽火,愈燒愈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