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隋未:我穿越皇孫,攜系統復隋》第235章 揚州府的“貪官落網”!(1)

作者:守囗金瓶·5個月前

揚州府衙的紫檀木椅被李仁福攥得吱呀作響,他著窗外漸沉的暮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——派去截殺探的殺手已過了約定時辰,連一訊息都沒傳回,那不祥的預水般漫過心頭。

“快!把庫房裡的金銀珠寶都裝上車,連夜走水路去江都!”李仁福猛地拍桌,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慌,差役們剛手忙腳地搬起木箱,府衙的朱漆大門就被一巨力踹開,哐噹一聲撞在廊柱上。

房玄齡手持聖旨走在前面,杜如晦領著隨其後,玄甲軍手中的連發火銃泛著冷,槍口齊刷刷對準堂眾人。“李仁福接旨!”房玄齡的聲音朗然震徹府衙,“陛下有令,你私吞江南賦稅、勾結佞欺百姓,即刻印配合調查,敢有違抗,以謀逆論!”

“誣陷!這是徹頭徹尾的誣陷!”李仁福臉慘白如紙,卻仍梗著脖子嘶吼,揮手讓兩側差役反抗,可那些差役看著軍手中的火銃,肚子早已打,竟無一人敢挪半步。

杜如晦冷笑一聲,從袖中擲出一本泛黃的賬本,賬本啪地落在李仁福面前的案几上,紙頁翻飛間,麻麻的字跡刺得李仁福雙眼發疼。“奉公守法?那這賬本上記錄的,你每月私吞鹽稅、糧稅的數額,還有你與宇文士及的往來信,難道是鬼畫的?”

李仁福抖著手去翻賬本,看到那悉的筆跡和紅泥印章時,整個人如遭雷擊,癱在椅子上。軍上前卸了他的印,冰冷的鐵鏈鎖上手腕的那一刻,他才發出一聲絕的嗚咽,被押著往府衙外走去。

房玄齡剛吩咐屬徹查揚州府僚屬的賬目,一封來自長安的急信就被快馬送抵。杜如晦拆開信紙,越看臉越沉,猛地將信紙拍在案上:“宇文士及這老賊,竟在朝中向陛下施,說咱們濫用職權誣陷忠良,還要求將咱們召回長安!”

不僅如此,揚州街頭已開始流傳謠言,說房、杜二人借查案之名搜刮民財,中飽私囊。“他是想攪渾水,讓咱們查案阻。”房玄齡眉頭鎖,目掃過被押下的李仁福家僕,“李仁福的家僕跟隨他多年,定然知道更多,從他們上突破!”

連夜審訊的結果,果然讓事有了轉機。家僕熬不住刑訊,哭著招認:李仁福每年私吞的賦稅,一半過秘商道運往長安給宇文士及,另一半則藏在揚州城外清風觀的室中。

次日清晨,軍包圍清風觀,道士們見玄甲軍到來,早已嚇得跪地求饒。兵士們在觀後偏殿的地磚下找到暗門,開啟的瞬間,滿室的金銀珠寶晃得人睜不開眼,箱的銅錢、整袋的糧食堆積如山,數量竟與賬本上記錄的分毫不差。

“鐵證如山,看宇文士及還如何狡辯!”房玄齡讓人將證據分裝箱,派軍快馬送往長安,同時命人在揚州各街巷張告示,將李仁福的罪證和查案真相一一公示。

百姓們看到告示後,先前的謠言不攻自破。那些曾被李仁福強徵賦稅的農戶、被剋扣鹽引的商人,紛紛提著狀紙湧向府衙,有的還帶來了貪們巧立名目收稅的字據,一時之間,揚州府衙外的鳴冤鼓響個不停。

長安皇宮,楊昭看著江南送來的證據和賬本,怒得將案上的玉如意摔得碎。“宇文士及為宰輔,竟縱容親信貪贓枉法,還敢阻撓查案,簡直是目無王法!”他當即下旨,免去宇文士及宰相之職,打天牢徹查其黨羽。

聖旨傳至江南,揚州乃至整個江南的貪們瞬間沒了靠山,短短三日,就有二十餘名州縣員主投案自首。房玄齡和杜如晦趁勢推行賦稅改革,廢除李仁福等人加徵的苛捐雜稅,按田畝收定賦稅數額,又嚴懲了一批欺百姓的差役,江南的民心迅速安定下來。

揚州街頭,百姓們自發將房玄齡和杜如晦的畫像在門前,還有老者領著孩,捧著自家蒸的糕點、繡好的錦旗送到府衙。房玄齡看著眼前熙熙攘攘的百姓,輕嘆道:“只要真心為百姓做事,百姓自然會記著這份。”

“吏治整頓非一日之功,需得立規明矩。”杜如晦接過話頭,與房玄齡連夜草擬《江南吏治監督條例》,規定州縣員每月需公開賦稅收支,由百姓推舉代表監督;各州縣衙門外設舉報箱,凡舉報貪查實者,賞銀百兩。

這套制度推行數月,江南吏治為之一清,農戶墾荒的多了,商鋪開市的也了,街巷間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繁華。而長安的楊昭,看著江南送來的奏報,提筆將《江南吏治監督條例》發往全國推行,又下旨令李世民加快西征準備,命其聯合秦叔寶等將,擇日出兵高昌,打通西域商道。

李世民接旨後,即刻在長安校場集結兵力,派快馬前往北疆請秦叔寶擔任西征軍事顧問。秦叔寶接到訊息時,正牽著戰馬在草原上放牧,得知是為大隋西征拓土,當即翻上馬,只帶了一柄長槍,便往長安疾馳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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