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隋萬歲!”
歡呼聲浪,一波高過一波。
沈萬山癱在地上,看著那些屬於自己的銀子和糧食,被分給了曾經被他欺的百姓,氣得渾發抖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李世民看著他,聲音斬釘截鐵:“沈萬山以一己之私,害數萬百姓陷於水火,此等賊,不斬不足以平民憤!來人,斬首示眾!”
刀斧手應聲上前,拖著沈萬山往校場東側的斷頭臺走去。
沈萬山嚇得魂飛魄散,哭喊著求饒,卻沒人理會。
午時三刻,三聲炮響。
刀閃過,人頭落地。
百姓們歡呼雀躍,紛紛朝著公審臺的方向叩拜。李世民看著眼前的景象,心中稍安,卻並未放鬆警惕——沈萬山背後的宇文化及殘部,才是真正的患。
就在這時,一名親兵匆匆跑上臺,臉凝重地附在他耳邊低語。
李世民的眉頭,瞬間擰了一個疙瘩。
他接過親兵遞來的東西——那是一枚從沈萬山賬房先生上搜出的令牌。令牌通漆黑,上面刻著一個清晰的“宇”字。
賬房先生被捕時,咬舌自盡,顯然是怕洩更多秘。
李世民手指挲著那枚冰冷的令牌,眸沉沉。
宇文化及的殘部,果然已經在江南佈下了暗棋。沈萬山,不過是其中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。
他正下令,徹查所有與往來的商戶,驛站的快馬,卻踏著煙塵疾馳而來。
一名驛卒翻下馬,高舉著一封火漆信,聲嘶力竭地喊道:“嶺南急報!八百里加急!”
李世民快步走下臺,接過信,迅速拆開。
寥寥數語,卻讓他的臉,瞬間變得凝重無比。
嶺南土司冼夫人後裔叛,扣押了朝廷派去推廣稻種的員,燒燬了所有雜稻秧苗,揚言要與大隋分庭抗禮。
更棘手的是,叛軍手中所用的火藥,竟與炸燬邗堤壩的火藥,是同一種!
李世民握了手中的信,指節泛白。
他抬頭向嶺南的方向,眼底閃過一冷。
風波,才剛剛開始。
旁邊的親兵湊過來,看著他繃的臉,小心翼翼地問:“都督,這嶺南的子,怕是不好收拾吧?”
李世民瞥了他一眼,突然笑了:“不好收拾?那也得收拾!畢竟,本都督的鐵鍬,還沒掄夠呢!”
親兵愣了愣,隨即反應過來,忍不住咧笑了。
灑在李世民的臉上,玄甲泛著冷。他知道,接下來的路,會更難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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