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忠抹了把汗：“城破時從民宅裡拿的，沒想到真用上了。”
楊昭默默點贊，這個誰能想到呢？
兩人靠著樹幹歇了會兒，楊昭出懷裡的糧餅，掰了一半遞給周忠：“吃點，補充力。”
周忠接過餅，咬了一口：“殿下，前面就是山路了，走山路雖然難走，但能避開唐軍的關卡。”
“聽你的，走山路。”楊昭吃完餅，覺能值稍微漲了點，心裡踏實了些。
兩人順著山路往上爬，山路陡峭，到是碎石和樹。楊昭時不時手拉周忠一把，他的個子算高的，有他在前面探路，像個可靠的擋箭牌。
爬到半山腰時，周忠突然“哎喲”一聲，差點摔倒。
“怎麼了？”楊昭趕扶住他。
“腳崴了。”周忠皺著眉，了腳踝。
楊昭蹲下，藉著月看了看：“腫了，得理下。”
他意念一，從系統空間裡取出剩下的半瓶止散——雖然是止的，但撒點在腫，多能緩解疼痛。
“忍著點。”楊昭把止散撒在周忠的腳踝上，又撕了塊自己的角，給他纏。
“謝謝殿下。”周忠眼眶有點紅。
“都是自己人，客氣什麼。”楊昭站起來，又打響指，作出決定，“休息會兒，接著走，爭取天亮前翻過山。”
歇了約莫十分鐘，兩人繼續往上爬。周忠腳崴了，走得慢，楊昭就放慢腳步，陪著他。
快到山頂時，楊昭突然看見前面有個黑影閃過。
“誰？”他立刻握拳頭。
黑影頓了頓，轉過來，手裡舉著木：“是……是周老嗎？”
周忠眯眼一看，突然笑了：“老李！是你！”
那人走近了，楊昭才看清，是個和周忠年紀差不多的老頭，穿著灰布，手裡還提著個布包。
“周老，這位是？”老李看向楊昭。
“這是皇孫殿下！”周忠低聲音說。
老李愣了一下，趕跪下：“老臣李福，參見殿下！”
“起來吧，別暴了。”楊昭扶起他。
李福站起來，從布包裡掏出幾個野果子：“老臣在山下摘的，殿下和周老墊墊肚子。”
楊昭接過果子，咬了一口，酸甜的水在裡散開，舒服得眯起眼：“好吃！比餅強多了。”
有時幸福來得如此簡單！
三人歇了會兒，李福說：“山下有個廢棄的獵戶屋，我們可以去那兒躲躲，等天黑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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