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沒反駁,只是揮了揮手:“本王在江都城外紮營,三天後給你答覆!希殿下別讓我失!”
說完,李建的船隊緩緩往城外駛去,沒一會兒就沒了影。
單雄信走過來,皺著眉問:“你真信李建的話?他可不是李世民,心機深著呢!”
“信不信先放一邊,至能爭取三天時間!”楊昭嘆了口氣,“這三天,咱們得把江都的防再加固,再派人去跟越王報信,讓他做好準備!”
剛說完,就看見一個太監慌慌張張地跑過來,臉發白:“殿下!南公主在宮裡哭著要見您,說……說收到一封信,是李建寫的,信裡說要是不答應聯姻,就殺了李世民!”
“什麼?”楊昭心裡一沉——李建居然用李世民要挾南公主!這招也太損了!
他趕往宮裡跑,剛到公主殿,就看見南公主坐在椅子上,手裡拿著一封信,眼淚掉個不停。見楊昭進來,趕起抓住他的胳膊,聲音帶著哭腔:“楊昭,你快想想辦法!世民要是出事,我……我該怎麼辦?”
楊昭看著泛紅的眼眶,心裡門兒清——皇姑對李世民的心思,早不是秘了。去年遭王世充圍攻,李世民帶兵來救,南公主親自去城外接應,兩人在城樓上站著說了半宿話,後來李世民還給送過西域的胭脂;反觀李建,之前在長安見過一次,南公主連正眼都沒給他,更別提有啥往來了。
“皇姑,您先別急,慢慢說。”楊昭扶坐下,接過信一看,上面的字跡跟李建之前的信一模一樣,寫著“三日不允婚事,便取李世民命”。
“李建這是瘋了!”楊昭握信紙,“他明知道您對世民的心思,故意拿他要挾,就是吃定您會妥協!”
南公主的臉瞬間紅了,卻沒否認,只是低頭眼淚:“我跟世民……只是朋友,可他要是因為我出事,我這輩子都不安心。李建那個人,心思歹毒,他說得出就做得到!”
“朋友?”楊昭故意調侃,“去年他送您的胭脂,您到現在還藏在梳妝盒最裡面吧?我上次去找您,還看見您對著胭脂盒笑呢!”
南公主被說中了心事,臉更紅了,手拍了他一下:“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取笑我!”
“這不是取笑,是想讓您明白——您要是真嫁了李建,不僅自己委屈,世民那邊也會寒心!”楊昭收起玩笑,“再說了,李建本不是真心想娶您,就是想借聯姻控制大隋,等目的達到了,您和世民都得遭殃!”
南公主點點頭,眼神堅定了些:“我知道,可我怕……怕他真對世民下手。”
“您放心,我已經安排單將軍喬裝去陝州送信,讓世民多派人手保護自己,肯定不會讓他出事!”楊昭“啪”地打響指,“至於李建這邊,咱們先假意答應,拖到他放鬆警惕,再找機會拆穿他的謀!小意思啦!”
南公主這才鬆了口氣,了眼淚:“好,我聽你的!只要世民沒事,我怎麼配合都!”
剛安好南公主,就看見裴行儼跑進來,臉著急:“殿下!不好了!之前被抓的宇文化及,在牢裡自殺了!還留下了一封書,說要他的餘黨報仇!”
“什麼?”楊昭心裡一沉——宇文化及自殺,他的餘黨肯定會瘋狂報復,江都又要了!
他趕往大牢跑,剛到牢門口,就看見牢裡一片狼藉,宇文化及躺在地上,角還流著,手裡拿著個破碎的瓷碗,旁邊放著一封書,上面寫著:“餘黨若在,必誅楊昭,復我宇氏!”
“又是餘黨!”楊昭握拳頭,心裡更了——李建的聯姻要挾還沒解決,宇文化及的餘黨又要報仇,這江都的日子,就沒幾天安生的!
他深吸一口氣,剛想下令加強大牢的守衛,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喧譁,一個隋軍慌慌張張地跑過來:“殿下!不好了!城西糧倉著火了!好像是有人故意放的!”
“糧倉著火?”楊昭心裡咯噔一下——城西糧倉是江都的主要糧倉,要是燒了,老百姓和士兵就沒糧吃了!
他趕往城西跑,遠遠就看見糧倉上空濃煙滾滾,火沖天,隋軍正在忙著滅火,可火太大,本澆不滅。
單雄信也趕了過來,臉凝重:“殿下,肯定是宇文化及的餘黨乾的!他們想燒了糧倉,讓江都大!”
楊昭點頭,剛想下令讓人去抓縱火犯,就看見一個隋軍跑過來,手裡拿著個令牌:“殿下!這是在糧倉門口發現的,是宇文化及餘黨的令牌!”
楊昭看著令牌,又看了看燃燒的糧倉,心裡犯起了嘀咕——宇文化及的餘黨怎麼敢這麼大膽?難道還有人在背後幫他們?
而更讓他在意的是,糧倉著火,江都的糧食只夠撐五天了,要是找不到新的糧草來源,老百姓和士兵就會鬧起來,到時候李建再趁機手,江都就真的保不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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