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剛才,在城門外的破廟裡!”老卒指著城外,“他們還說,讓我三更天開啟城門,不然就……”
楊昭眯起眼睛——三更天開門,肯定是想讓餘黨進城!他拍了拍老卒的肩膀:“老卒,你別慌,我跟你去救你兒子!正好也能抓住他們!”
老卒激涕零,跟著楊昭往破廟走。破廟離城門不遠,裡面黑燈瞎火的,還能聽見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。
楊昭讓老卒在外面等著,自己則悄悄進廟,藉著月,看見五個蒙面人正圍著一個年輕人,手裡的刀架在年輕人脖子上——正是老卒的兒子!
“三更天要是開不了城門,你們就等著收!”一個蒙面人聲氣地說,手裡還拿著個瓦崗軍的頭盔——正是失蹤瓦崗軍的!
“原來瓦崗軍的人是被你們綁的!”楊昭心裡明白了,這群人就是王將軍的餘黨,想借開門的機會進城,還想嫁禍給李建和瓦崗軍!
他握馬刀,突然衝進去:“都給我住手!”
蒙面人嚇了一跳,轉就想手,楊昭馬刀一揮,就砍倒兩個,剩下的三個想跑,卻被趕過來的隋軍堵住——是裴行儼!他剛從城外回來,看見楊昭進了破廟,就帶著人跟了過來。
“把他們綁起來!”楊昭喊著,隋軍立馬衝上去,把蒙面人綁得嚴嚴實實,老卒也跑進來,抱著兒子哭個不停。
裴行儼走過來,手裡拿著個賬本:“殿下,從他們上搜出了這個,是宇文化及餘黨的名單,還有他們跟竇黑闥勾結的證據!”
“竇黑闥?”楊昭接過賬本,上面果然寫著餘黨跟竇黑闥的通訊,說要裡應外合,拿下江都!
他剛想下令把蒙面人押回大牢,就聽見破廟外面傳來馬蹄聲,越來越近,單雄信跑進來,臉著急:“殿下!不好了!單雄忠不見了!他留下一張紙條,說去城外找李建算賬,還帶走了五十個瓦崗軍!”
“什麼?”楊昭心裡一沉——單雄忠子急,肯定是以為李建綁了瓦崗軍,想去找他拼命!
他趕往城外跑,遠遠就看見李建的營地外作一團,單雄忠帶著瓦崗軍正跟唐軍廝殺,李建站在營門口,臉鐵青:“單雄忠!你敢襲我營地!我看你是活膩了!”
“是你先綁了我的弟兄!還我弟兄命來!”單雄忠紅著眼睛,長槍對著李建就刺。
楊昭趕衝過去,一把拉住單雄忠:“單將軍,別衝!綁你弟兄的是宇文化及的餘黨,不是李建!”
單雄忠愣了一下,還沒反應過來,就看見李建的手下舉起弓箭,對準了他們:“殿下,別聽他的!他就是想挑撥咱們的關係!”
“放下弓箭!”楊昭大喊,可已經晚了,一支箭“嗖”地過來,直奔單雄忠的後背!
“小心!”楊昭眼疾手快,一把推開單雄忠,箭著他的胳膊飛過,“釘”地一聲釘在樹上。
單雄忠看著樹上的箭,又看了看楊昭,臉瞬間變了:“是我錯怪你了……”
李建也愣了,趕下令:“快放下弓箭!誰讓你們手的!”
可就在這時,遠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響,地面都跟著震,楊昭抬頭一看,只見地平線上出現了一片黑的旗幟,上面的“竇”字格外刺眼——是竇黑闥的大軍!
“竇黑闥?他怎麼會來江都?”楊昭心裡咯噔一下——竇黑闥剛撤了陝州的圍,怎麼又帶兵來江都了?難道是跟宇文化及的餘黨約定好的?
李建也皺起眉:“竇黑闥這是想坐收漁翁之利!”
楊昭握馬刀,看著越來越近的“竇”字旗,又看了看邊的單雄忠和李建,心裡犯起了嘀咕——竇黑闥帶了多人?他們要是聯手,能擋住嗎?
而更讓他在意的是,陝州的李世民還不知道江都的況,要是竇黑闥分兵去攻陝州,羅能守住嗎?
他深吸一口氣,剛想打響指安排,就看見竇黑闥的大軍停了下來,一個人騎著馬從陣前出來,手裡拿著個東西,對著他們喊:“楊昭!李建!你們要是不想死,就把宇文化及的餘黨出來!不然,我就踏平江都!”
楊昭眯起眼睛,看清了那人手裡的東西——是失蹤瓦崗軍的盔甲!竇黑闥居然把瓦崗軍的人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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