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軍舉白旗的瞬間,楊昭直接愣在原地,手裡的短刀都差點沒握住。晃在那面白旗下,晃得他眼睛發花,連帶著心裡也糟糟的——剛發守住陝州的主線任務,竇建德的人就帶著“驚喜”上門了?這節奏也太快了點!
張誠湊過來,鎧甲著發出“嘩啦”聲,聲音比鎧甲還:“殿下,這不對勁啊!昨兒還聽說竇建德跟突厥使者勾肩搭背,今兒就派人來投降?這裡頭指定有貓膩!”
“誰知道葫蘆裡賣的是蒙汗藥還是迷魂湯!”楊昭回神,手指“啪”地打響指,先把陣腳穩住,“安排!偵察兵別顧著數人頭,把他們的陣型、馬匹狀態、連盔甲上有幾個補丁都給我清楚!張誠,你帶五十人守住東邊的土坡,那是咱們的退路,防著他們玩‘投降變襲’的把戲!”
“馬上安排!”張誠嗓門洪亮,轉就扯著嗓子調兵,幾個老兵油子一聽指令,立馬跟著他往土坡跑,作快得像背後有狼追。
那隊夏軍見這邊有了靜,又往前挪了挪,馬蹄踩在草地上發出“噠噠”聲,跟敲鼓似的敲在人心上。為首的是個絡腮鬍,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褐戰袍,扯著嗓子喊:“楊昭殿下!我們是夏軍先鋒營的弟兄,竇建德要跟突厥聯手打陝州,我們不想替他賣命,特來歸順您!”
喊完還怕楊昭不信,又揮了揮手,後計程車兵紛紛把手裡的兵往地上扔,“哐當哐當”的聲響連一片。楊昭眯著眼打量——百十來號人,盔甲不是了護肩就是缺了護膝,有幾個兵的鞋子還著腳趾頭,手裡扔的長矛要麼鏽得發亮,要麼杆兒都彎了,看著確實像群沒飯吃、沒仗想打的散兵。
可越是這樣,楊昭心裡越犯嘀咕:真心投降能這麼趕巧?剛撞上自己從城外回來,還正好趕在夏軍大部隊來之前?要是陷阱,就這百十來號人,難道還想把自己和邊的幾十號人都吞了?
“殿下,要不要讓他們派個代表過來談談?”旁邊的偵察兵小周湊過來,他年紀輕,眼裡滿是好奇,“萬一真是來歸順的,那咱們不就多了百來號人手?”
“急什麼!”楊昭擺擺手,往馬鞍上一靠,故意提高了嗓門,“我不尷尬,尬的就是別人!先晾他們半個時辰,看看誰先沉不住氣!”
這話一喊,對面的絡腮鬍明顯頓了頓,手不自覺地了腰間的彎刀,眼神也飄了飄。楊昭把這細節看在眼裡,心裡的懷疑又多了幾分——真投降的人,哪會這麼張?
可沒等半個時辰,遠突然傳來“嘚嘚嘚”的馬蹄聲,塵土飛揚裡,一個穿著陝州斥候服飾計程車兵騎馬狂奔而來,離老遠就喊:“殿下!不好了!夏軍大部隊往陝州來了,離城只剩三十里了!”
“什麼?”楊昭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剛要下令讓偵察兵撤回,就見對面那隊夏軍突然變了樣——剛才還歪歪扭扭的陣型瞬間排得整整齊齊,地上的“鏽兵”被他們一把抄起來,“哐當”一聲,居然全是套在外面的鐵殼子,裡面藏著的彎刀亮得晃眼!
“好傢伙,這演技不去演皮影戲可惜了!”楊昭握短刀,不僅沒慌,還咧笑了,“想騙我進城?雨啦!張誠,按原計劃來,給我把這群‘演員’都扣下來!”
張誠早就在土坡上看得清楚,一聽指令,立馬帶著人從側面衝過去,手裡的長矛直刺夏軍側翼:“敢騙殿下,找死!”
夏軍也不含糊,絡腮鬍喊了聲“殺”,百十來號人就跟狼似的撲上來。楊昭邊的偵察兵都是銳,出短刀就迎上去,雙方瞬間纏鬥在一起,兵撞的“叮叮噹噹”聲、士兵的喝喊聲混在一起,熱鬧得像趕廟會。
楊昭剛要催馬加戰鬥,眼前突然彈出系統面板:【主線任務支線發:甄別假降夏軍,避免其混陝州。任務要求:在夏軍大部隊抵達前,全殲或俘虜假降小隊,且不能讓任何一人逃報信。任務獎勵:緻彎刀五十把,士兵力恢復藥劑十瓶。】
“還帶支線任務?這系統倒會加戲!”楊昭挑了挑眉,手指又“啪”地打響指,剛想指揮偵察兵包抄夏軍後路,眼角餘卻瞥見一個夏軍士兵正悄悄往後退——那人穿著普通士兵的盔甲,卻比別人靈活不,趁著纏鬥的空隙,向了旁邊的一匹馬,看樣子是想溜!
“想跑?門兒都沒有!”楊昭心裡一,這人要是跑回夏軍大部隊報信,自己在陝州的佈防計劃就全暴了!他來不及跟邊人打招呼,腳下一蹬馬鐙,直接朝著那逃兵追過去,裡還喊:“小子,跑這麼快,趕著去投胎啊!”
那逃兵聽見聲音,回頭看了一眼,見楊昭追得,嚇得一哆嗦,翻上馬就想跑。楊昭催馬加速,手裡的短刀握得更,眼看就要追上,那逃兵突然猛地轉,手裡甩出一把飛鏢,寒直衝著楊昭的面門而來!
“玩的?”楊昭下意識往旁邊一躲,飛鏢著他的臉頰飛過,“釘”地一聲釘在了旁邊的柳樹上,箭尾還在嗡嗡作響。他了臉頰,到一涼意——幸好躲得快,不然臉上就得添個窟窿!
等他再抬頭,那逃兵已經騎著馬跑出老遠,朝著夏軍大部隊的方向狂奔,馬蹄揚起的塵土都快連線了。楊昭看著他的背影,又回頭看了看正在纏鬥的兩隊人馬——張誠他們雖然佔了上風,但想速戰速決也不容易。
追還是不追?
追的話,邊沒幫手,萬一那逃兵還有同夥埋伏,自己可能會遇險;不追的話,這人跑回去報信,夏軍大部隊就會帶著準備來攻陝州,到時候守住陝州的難度就更大了。
楊昭正犯難,遠突然傳來更集的馬蹄聲,比剛才斥候來的時候還響,地面都跟著微微震。他抬頭一看,只見地平線上出現了一片黑的旗幟,上面的“夏”字越來越清晰——夏軍大部隊居然提前到了!
更要命的是,那隊假降夏軍見大部隊來了,突然像打了似的,戰鬥力暴漲,居然得張誠他們往後退了幾步。絡腮鬍還朝著楊昭喊:“楊昭!你以為能贏?我們大王的大軍來了,陝州今天必破!”
楊昭看著越來越近的夏軍大部隊,又看了看眼前難纏的假降軍,還有遠沒追回來的逃兵,心裡第一次有點犯怵——這第一次危機,好像比他想的還要棘手!
而更讓他在意的是,陝州城裡的守軍還不知道夏軍提前抵達的訊息,要是夏軍趁攻城,城裡會不會出子?他握短刀,深吸一口氣,剛想下令讓所有人撤回陝州,卻聽見後傳來一陣馬蹄聲——是陝州方向來的人,可看他們的盔甲,卻不是自己的人!
這些人是誰?是來幫忙的,還是又一波敵人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