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氣得臉都綠了,卻不敢再頂——剛才楊昭那一刀,可是真往脖子上架,他可不想再嘗一次那滋味。
楊昭沒再理他,跟著小周往陝州城走,路上正好遇上城裡出來的守軍將領,姓劉,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兵,見了楊昭就跪:“殿下,末將聽說夏軍來犯,特意帶兩百人出來支援!”
“劉將軍快起來!”楊昭扶了他一把,“現在不用支援城外,你帶人手去北邊的山口,布第三道防線,多放些烽火臺,夏軍一來就點火報信!安排!”
“馬上安排!”劉將軍爬起來,立馬帶著人往山口跑。
等楊昭回到陝州城門口,秦叔寶已經把第一道防線布好了——土坡上挖了不坑,裡面埋了尖木頭,絆馬索拉得麻麻,隋軍士兵手裡的長槍都亮著寒,看著就有氣勢。
李婉兒也從樹林裡派人來報,伏兵已經藏好,就等夏軍上鉤。
楊昭剛想鬆口氣,小周突然跑過來,臉發白:“殿下!不好了!剛才押俘虜回城的時候,我聽見幾個夏軍士兵嘀咕,說竇建德還帶了一隊‘特殊部隊’,好像是用西域兵的,特別能打!”
“西域兵?”楊昭皺了皺眉——竇建德居然還藏了這手?
沒等他細想,西邊突然升起一道黑煙——是秦叔寶布的烽火臺!夏軍後續部隊來了!
楊昭立馬催馬往土坡跑,剛到坡頂就看見遠的塵土,比上次王虎帶的人還多,黑的一片,連“夏”字旗都比之前的大了一圈。
秦叔寶湊過來,臉凝重:“殿下,看這陣仗,至有一萬人!”
“一萬人?雨啦!”楊昭上說著輕鬆,手裡的彎刀卻握了——三道防線雖然布好了,但加起來也就一千多人,跟一萬人比,還是有點懸。
正說著,夏軍大部隊裡突然衝出一隊人,穿著西域風格的盔甲,手裡拿著彎彎的長刀,跑起來比騎兵還快,直奔第一道防線而來!
“那就是特殊部隊?”楊昭眯眼盯著,只見那隊人衝到陷阱前,居然直接跳了過去,手裡的長刀一揮,就把絆馬索砍斷了!
秦叔寶臉變了:“殿下,這隊人不對勁!刀太快了!”
楊昭心裡也沉了一下——這西域部隊比他想的還厲害,第一道防線怕是撐不了多久!
更要命的是,他突然想起王虎剛才的話——竇建德還有大軍!這一萬人會不會只是先鋒?要是後面還有更多人,陝州能守住嗎?
他剛想下令讓李婉兒的伏兵提前出擊,就看見夏軍大部隊裡又有靜——一個穿著金戰甲的人,騎著高頭大馬,手裡拿著一把鑲寶石的長刀,慢悠悠地走了出來,看那樣子,像是個大人。
秦叔寶倒吸一口涼氣:“那是……竇建德的弟弟,竇黑闥!這人比竇建德還狠,打仗從來不留活口!”
楊昭盯著竇黑闥,又看了看衝過來的西域部隊,心裡第一次有點沒底——一萬人的大軍,加上狠辣的竇黑闥,還有能破陷阱的西域部隊,這三道防線,真的能守住嗎?
而更讓他在意的是,陝州城裡的糧草只夠撐半個月,要是夏軍打持久戰,城裡的人會不會斷糧?
他握彎刀,深吸一口氣,剛想打響指下令,卻看見竇黑闥突然抬手,那隊西域部隊居然停了下來,沒再往前衝。
竇黑闥扯著嗓子,朝著楊昭喊:“楊昭!我知道你有援軍,但你要是識相,就把我侄兒王虎放了,再開啟城門投降,我還能讓你當個城主;要是不投,等我破了城,定要你碎萬段!”
楊昭挑了挑眉——竇黑闥居然先勸降?這裡面會不會有貓膩?
他剛想回話,就聽見後傳來一陣馬蹄聲,是李婉兒來了,臉著急:“殿下!樹林後面也有夏軍,好像是想繞到城裡去!”
前有竇黑闥的大軍,後有繞後的夏軍,還有能破陷阱的西域部隊,這局面,比上次還棘手!
楊昭看著眼前的困境,又看了看遠的竇黑闥,心裡犯起了嘀咕——到底是先跟竇黑闥拼,還是先去攔繞後的夏軍?而竇黑闥突然勸降,又藏著什麼心思?
得,還要辯一下公案,這倆個秦瓊是怎麼回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