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敢鬧事?”楊昭皺了皺眉,“走,去看看!”
跟著李婉兒往城裡的俘虜營跑,遠遠就聽見吵吵嚷嚷的聲音,只見幾個夏軍俘虜正跟守軍推搡,為首的正是之前的絡腮鬍,臉上還帶著傷,裡喊:“竇將軍會來救我們的!你們別得意!”
楊昭走過去,一腳把絡腮鬍踹倒在地:“救你們?竇黑闥都自難保了,還顧得上你們?”
絡腮鬍抬頭瞪他:“你胡說!竇將軍了你的糧草,肯定在虎牢關等著收拾你!”
“哦?你知道他在虎牢關?”楊昭眼睛一亮——這俘虜說不定還知道更多訊息,“你要是老實代竇黑闥在虎牢關的部署,我就放你一條生路!”
絡腮鬍猶豫了一下,剛想開口,突然一口噴出來,倒在地上沒了氣——他裡居然藏了毒藥!
楊昭蹲下來,檢查了一下絡腮鬍的,皺著眉:“竇黑闥倒是夠狠,居然給俘虜都餵了毒藥,怕他們洩!”
樊梨花也湊過來看了看,臉凝重:“看來虎牢關的埋伏,比咱們想的還多!”
楊昭站起,拍了拍手:“再多也不怕!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!明天該怎麼打,還怎麼打!安排!李姑娘,你晚上多派點人守俘虜營,別再出子!”
“馬上安排!”李婉兒應著,轉去調兵。
等回到城樓上,天已經黑了,陝州城裡靜悄悄的,只有守軍巡邏的腳步聲。楊昭靠在城垛上,看著遠的夜,心裡有點沒底——跟瓦崗軍合作,到底對不對?樊梨花會不會臨時倒戈?
正想著,秦叔寶走過來,遞給他一碗酒:“殿下,別想太多!不管明天怎麼樣,末將都跟你一起上!”
楊昭接過酒,喝了一口,咧笑:“有秦將軍在,我怕什麼!一切都在酒裡!”
可沒等他喝完酒,就聽見城外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,像是有人在挖東西,楊昭心裡一:“不好,有人在挖城牆!”
秦叔寶立馬警覺起來,喊來守軍:“快,去城牆下看看!是不是夏軍的人!”
守軍拿著火把跑過去,沒一會兒就慌慌張張地跑回來:“殿下!不是夏軍,是一群老百姓,他們說想進城避難,怕被紅旗的人欺負!”
“老百姓?”楊昭皺了皺眉——這時候來避難,會不會有問題?
他跟著秦叔寶往城牆下走,趴在城垛上往下看,只見一群老百姓舉著火把,手裡拿著包袱,看起來確實像逃難的,為首的是個老頭,對著城樓上喊:“殿下,求您開開門,我們只是想找個地方躲躲!”
楊昭心裡犯嘀咕——這群老百姓來得也太巧了,正好在他要去虎牢關的前一天,會不會是竇黑闥派來的臥底?
可要是不開門,老百姓要是被紅旗的人或者夏軍欺負了,他這殿下的名聲就壞了;要是開門,萬一裡面有臥底,城裡就會出子。
他握馬刀,看著城下的老百姓,又看了看邊的秦叔寶,心裡拿不定主意——這門,到底該不該開?
而更讓他在意的是,要是真開了門,城裡的糧草本來就不夠,再加上這些老百姓,怕是撐不了幾天了!
他深吸一口氣,剛想說話,就看見人群裡有個小孩突然哭了起來,喊著要找爹孃,楊昭的心又了——要是真把他們拒之門外,會不會太殘忍?
可就在他猶豫的時候,那為首的老頭突然抬手,人群裡居然有幾個人出了短刀,朝著城牆下的守軍就衝過去!
“不好,是陷阱!”楊昭心裡一沉,剛想下令放箭,卻看見那老頭突然從懷裡掏出一面“夏”字旗,對著城樓上喊:“楊昭!你上當了!竇將軍早就料到你會心,讓我們來賺開城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