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刀寒著後頸過,楊昭頭髮都炸了——這蒙面人藏得也太好,居然混到了城樓跟前,要是程咬金晚喊一秒,他就得“背後挨刀的皇孫”,傳出去能讓隋末笑料庫再添一筆。
“躲得快!”楊昭反手一肘頂過去,正撞在蒙面人肚子上,趁對方彎腰的空當,馬刀“唰”地架在他脖子上,“摘面罩!不然現在就讓你見識下,我這刀快不快!”
蒙面人哆哆嗦嗦摘了面罩,出張悉的臉——是之前看守宇文化及的牢卒!楊昭挑挑眉:“喲,還是老人!宇文化及都死了,你還替他賣命?這忠心,我都了!”
牢卒臉漲得通紅,裡卻:“我……我是為了大隋!你跟瓦崗軍、唐軍勾結,本不配當皇孫!”
“為了大隋?”楊昭笑出聲,“放著竇黑闥的大軍不管,襲自己人,這就是你所謂的為了大隋?我不尷尬,尬的就是別人!”
沒等牢卒再狡辯,裴行儼上前一步,手裡拿著塊令牌:“殿下,他懷裡藏著宇文化及餘黨的令牌,還有竇黑闥給的黃金!”
鐵證面前,牢卒瞬間蔫了,癱在地上說不出話。楊昭揮揮手:“押下去!等打完仗,再好好審審他的同黨!”
剛理完襲者,程咬金湊過來,撓著頭問:“殿下,竇黑闥的人都快到城下了,咱們該怎麼守?我帶的五百人,可都是能打仗的!”
“程將軍放心,早有安排!”楊昭“啪”地打響指,指著城樓兩側,“你帶瓦崗軍守左邊,用投石機砸他們的衝車;單將軍,你帶剩下的瓦崗軍守右邊,弓箭對準他們的騎兵;裴將軍,你帶隋軍守城門,別讓他們爬上來;李世民公子,麻煩你安下唐軍,別讓他們趁機作!馬上安排!”
“馬上安排!”眾人齊聲應著,各自去佈置。李世民走到唐軍面前,朗聲道:“各位弟兄,李建作是他個人的事,與你們無關!只要你們幫著守城,事後我必向父帥求,保你們平安!”
唐軍本就不想打仗,聽李世民這麼說,紛紛放下顧慮,拿起兵跟著裴行儼守城門。
沒一會兒,竇黑闥的大軍就到了城下,他騎著黑馬,手裡拿著長槍,對著城樓上喊:“楊昭!快放了李建,開啟城門投降!不然我就踏平江都,殺無赦!”
“踏平江都?”楊昭趴在垛口上,故意做了個鬼臉,“有本事你就來!我這城樓夠高,箭夠多,正好讓你見識下,什麼自討苦吃!雨啦!”
竇黑闥氣得哇哇,揮手下令:“攻城!給我衝!誰先爬上城樓,賞黃金百兩!”
夏軍和餘黨立馬衝上來,推著衝車撞城門,拿著攻城梯往城樓上爬,箭雨“嗖嗖”往城樓上,城牆上的隋軍和瓦崗軍也不甘示弱,投石機“轟隆”砸下去,衝車瞬間被砸爛,攻城梯也斷了好幾架,夏軍慘著掉下去,沒一會兒,城下就堆起了不。
程咬金看得熱沸騰,揮著大刀砍倒一個爬上城樓的夏軍:“痛快!好久沒這麼過癮了!竇黑闥,你再派點人來!”
竇黑闥在城下看得心疼,卻沒敢退兵——他跟宇文化及的餘黨約定好,拿下江都後平分城池,要是現在撤兵,不僅沒面子,還得被餘黨嘲笑。
雙方打了半個時辰,夏軍沒佔到半點便宜,反而死傷慘重。楊昭了臉上的汗,剛想讓人趁機反擊,就看見遠來了一隊人馬,穿著隋軍的盔甲,舉著“隋”字旗,像是來支援的!
“是的援軍?”楊昭眯起眼睛——他之前派人去跟越王報信,難道越王這麼快就派援軍來了?
可沒等他高興,就看見程咬金臉變了:“不對!那隊隋軍的盔甲有問題!隋軍的盔甲是銀的,他們的盔甲是黑的,像是竇黑闥的人假扮的!”
楊昭心裡一沉,仔細一看,果然——那隊隋軍的盔甲雖然印著“隋”字,可款式跟竇黑闥的夏軍盔甲一模一樣!他趕下令:“所有人戒備!別讓他們靠近城門!那是竇黑闥的人假扮的!”
竇黑闥在城下看見假扮的隋軍,心裡樂開了花,對著城樓上喊:“楊昭!你的援軍來了,還不快開啟城門?”
楊昭冷笑:“別以為裝隋軍就能騙我!我告訴你,就算真的援軍來了,也不會幫你!”
假扮的隋軍見騙不過去,也不裝了,摘下頭盔,出夏軍的臉,舉著刀就往城門衝:“殺!衝進去!”
可城樓上的隋軍和瓦崗軍早有準備,投石機和弓箭一起上,假扮的隋軍沒衝幾步,就被砸倒了一片,剩下的也不敢再往前衝,只能退到竇黑闥的大軍後面。
竇黑闥氣得直跺腳,卻沒敢再下令攻城——他的人馬已經死傷不,再打下去,恐怕連老本都得賠進去。他咬著牙,對著城樓上喊:“楊昭,算你厲害!今天我先撤兵,下次再跟你算賬!”
說完,他揮揮手,帶著夏軍和餘黨往回跑,沒一會兒就沒了影,只留下滿地的和兵。
城樓上的隋軍和瓦崗軍歡呼起來,程咬金拍著楊昭的肩膀:“殿下,你可真厲害!連竇黑闥的假援軍都能識破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