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,高昌城外。
灑在片的互市帳篷上,金銀、綢、香料琳琅滿目,西域諸國的使者正圍著秦叔寶,滿臉堆笑地商議著互市稅則。
秦叔寶一玄甲,面容剛毅,手中的雙鐧斜挎在腰間,聽著使者們的爭論,眉頭微蹙。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。
一名傳令兵披赤披風,衝破人群,翻下馬,單膝跪地,高舉著明黃的聖旨:“陛下八百里加急!秦都督接旨!”
秦叔寶心中一凜,揮手屏退眾人,快步上前,甲跪倒:“臣,秦叔寶,恭迎聖駕!”
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室韋勾結突厥殘部叛,北疆告急!特命安西都護府大都督秦叔寶,率三萬銳騎兵星夜馳援,不得有誤!欽此!”
傳令兵的聲音落下,秦叔寶的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北疆空虛,他早有耳聞,卻沒想到室韋竟敢如此大膽,趁著大軍遠征之際,悍然作。
“臣,領旨!”
秦叔寶雙手接過聖旨,指尖微微發,抬頭看向傳令兵,沉聲問道:“北疆戰況如何?”
“回都督,邊境三座堡壘已破,農學堂師生被擄,敵軍兵鋒直指雲州!”傳令兵著氣,聲音帶著急切,“陛下還說,此戰關乎北疆安危,都督務必速戰速決!”
秦叔寶不再多言,轉看向旁的副將:“王勇!”
“末將在!”
“本都督率三萬騎兵馳援北疆,安西都護府的防務,就給你了!”秦叔寶的目銳利如鷹,“西域諸國心懷叵測,你需嚴加防範,不可有毫懈怠!互市之事,暫緩商議,待本都督凱旋歸來,再做定奪!”
“末將遵命!”副將王勇抱拳領命,神凝重。
秦叔寶不再耽擱,轉翻上馬,玄甲在下泛著冷。
“點齊三萬銳騎兵!輕裝簡行!即刻出發!”
“喏!”
軍令如山,安西都護府的營地裡,瞬間響起震天的號角聲。
三萬騎兵,皆是秦叔寶一手調教出來的銳,聽聞北疆告急,個個拳掌,眼中燃燒著戰意。
他們沒有攜帶過多的輜重,只備了三日的乾糧和充足的箭矢,上戰馬,隨秦叔寶,朝著北疆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馬蹄聲如雷,捲起漫天塵土,在西域的戈壁上,踏出一條蜿蜒的長龍。
大軍日夜兼程,了就在馬背上啃乾糧,困了就換著騎馬打盹,足足趕了五日五夜的路,終於抵達山腳下。
這裡是草原與中原的界,地勢險要,草木叢生。
秦叔寶勒住馬韁,抬手示意大軍停下,銳利的目掃視著四周。
“都督,前方好像有敵軍的蹤跡!”一名斥候快馬回報,聲音帶著警惕。
秦叔寶眯起眼睛,果然看到不遠的草叢裡,約有旌旗晃,馬蹄聲約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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