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匠人。”楊昭看向宇文愷，“你從工部選二十名幹工匠，隨朕北上。既要學他們的技藝，也要教他們中原的鍛造之法。取長補短，方能共贏。”
兩人聞言，皆是心頭一震。
陛下的安排，竟如此周全。
既防了患，又佔了便宜。
“陛下英明！”兩人對視一眼，齊聲躬。
楊昭微微頷首，目再次投向北方的天際。
雪花，越下越大了。
他忽然想起，明日便是圍獵的日子。
原本是打算與軍將士，在獵場比試騎。
如今，倒是可以藉此機會，探探軍中的口風。
“明日的獵場圍獵，照常舉行。”楊昭忽然開口。
屈突通一愣：“陛下，此時圍獵……”
“朕要看看，我大隋的將士，弓馬是否還如往日那般。”楊昭角勾起一抹淡笑，“也讓你們，看看朕的手段。”
他轉，邁步走向寢宮的方向。
雪花落在他的龍袍上，瞬間被溫融化。
留下點點溼痕。
屈突通和宇文愷站在原地，著陛下的背影，久久不語。
他們不知道。
就在花園的角門。
一道黑影，悄無聲息地退了回去。
那人一黑，形矯健。
他飛快地穿過宮巷，鑽進了兵部的一間偏房。
偏房裡，燭火搖曳。
兵部侍郎李渾，正焦躁地踱來踱去。
看到黑影進來，他立刻迎上前，聲音得極低：“怎麼樣？陛下的意思，可是要出兵？”
黑影搖了搖頭，低聲道：“侍郎大人，陛下決意懷，還要親自北上，接見那雪原部首領。”
“什麼？”李渾臉驟變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糊塗！真是糊塗！”
他在屋裡急走幾步，眼中閃過一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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