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水慢慢平息,舒豈玉也從回憶中漸漸回過神來,他的眼裡噙滿淚水,四年前他的出於自我保護的本能讓他忘記了痛苦的經歷。
四年後,舒豈玉在機緣巧合下回到了這裡,並且回想起了失去的記憶。
眼下玉馬為了眾人的安全生死未卜,難道同樣的劇又要上演嗎?
舒豈玉還未從回憶的痛苦中緩過來,現實又拋給他一個難題。
這個難題同樣讓舒豈玉苦楚,這麼多天的相,這麼多次的幫助讓他早把玉馬當作家人看待。
可他卻把玉馬三人捲危險,況且自己一天下來什麼忙都沒有幫上,愧疚非常。
現在回想起了記憶,知道了幻想的用法,舒豈玉不再猶豫,“靈眸幻想!”他在心中喊道。
霎時,雙眼宛如染,呈猩紅,迸發出與眾不同的彩,彷彿那看世間一切。他快速掃視四周,尋找玉馬的影,牆在他眼裡視若無。
饒是寧克和陳紅這樣見識過許多大場面的人,看到這一幕,也不瞪大眼睛。
這顯然就是幻想,可除了大天災時人們覺醒幻想,還從來沒有過其他時間覺醒的先例,舒豈玉的況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。
“這是……”
還不等寧克發問,舒豈玉就已找到了目標,飛奔而去。
寧克本沒有機會阻攔,夏木還在治療,陳紅的椅也是殘次品,想要追上舒豈玉無從談起,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自己的視線。
……
玉馬。
玉馬上已經滿是傷痕,雖然依靠幻想不斷構造出件拖延時間,但構造的幻力消耗不小,不是長久之計。
上的傷口也一刻不停的流出鮮,敵人步步,本不給玉馬包紮的機會,這樣下去遲早會失過多,為砧板上的,任敵人宰割。
“呼!”又是一道劃空聲,玉馬憑著本能反應偏過頭去,堪堪避過要害,臉上留下一道猙獰的口子。
玉馬越逃越力不從心,而敵人卻是越追越攻勢凌厲。
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,玉馬自知再跑下去不是明智之舉,略估算出敵人的位置,反手刺出一劍。
空氣中火花乍現,玉馬的進攻被輕鬆的抵擋了下來。
“我在明敵在暗,必須要找到讓敵人現行的方法。”玉馬瘋狂思考。
就算玉馬在地上撒滿面,敵人也可以扭曲玉馬的視覺,讓玉馬以為麵上沒有留下痕跡。
把麵撒在空氣裡,那也只能讓敵人現一瞬,他的幻想很快就能抹除上殘留的麵,自己的幻力消耗遠遠大於敵人,難以見效。
真就陷了誤解之局,除了夏木的“恣態捉捕”玉馬想象不到自己還有什麼辦法可以看見敵人。
“不管了!”玉馬一咬牙,開始不記消耗的構造出麵,拋灑在空中。
麵中,一道空白的人影憑空出現,但很快那道人影像是被橡皮抹去,又迴歸到了一開始的狀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