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零後單身女人真實人生》第384章 煙火里的無奈(1)

作者:七零獨女江辰玲·2個月前

子執拗,心裡憋著一勁,認定了高局不改掉打牌的惡習,就絕不跟他回去。想著,自己這次氣一點,絕不妥協,說不定他就能服,就能真的下定決心改過。

回到孃家,父母見哭著回來,一問緣由,也是唉聲嘆氣。嫂子坐在一旁,撇著,冷嘲熱諷:“我當初就說,高局不是個踏實過日子的人,你偏不聽,現在好了,自找的。”侄子侄看著姑姑哭,也不敢說話,乖乖躲在一邊。

林晚不反駁,只是躲在屋裡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母親心疼兒,給眼淚,勸別太較真,父親則蹲在門口菸,眉頭鎖,說男人都有個玩,慢慢教。

高局打完牌,慢悠悠地回到家,推開屋門,看見屋裡冷冷清清,鍋涼灶冷,林晚的東西還在,人卻不見了,這才慌了神。他一拍腦袋,想起白天的事,知道自己把媳婦氣回孃家了。

他心裡也有點後怕。剛結婚就把媳婦氣走,傳出去村裡人要笑話;再說林晚勤快能幹,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,洗做飯,種地餵魚,樣樣都行,他離了林晚,日子本過不下去。而且魚池的魚還等著理,沒林晚幫忙,他自己本搞不定。

思來想去,他趕從家裡拿了幾斤白麵、幾個蛋,急匆匆往林家趕。

到了林家,林晚躲在屋裡,鎖上門,不肯見他。父母臉難看,也不給他好臉。高局倒也能屈能,也不管不顧,直接用力推開屋門,關上房門,撲通一聲,就當著林晚的面跪了下來。

這一跪,把林晚嚇了一跳。

他一把鼻涕一把淚,哭得真意切,把這輩子所有的好話,全都掏了出來:

“晚兒,我錯了,我真知道錯了,我不該去打牌,不該不顧家裡的事,不該跟你吵架。”

“你原諒我這一回,就這一回,我以後再也不麻將了,看見麻將我就繞著走。”

“家裡的活兒我全包了,地裡、魚池、院子,啥都我幹,你就歇著,全都聽你的,你說啥就是啥。”

“你跟我回去吧,剛結婚就住在孃家,別人該說閒話了,我以後一定好好跟你過日子,絕不再犯渾。”

男人膝下有黃金,高局這一哭一跪,徹底打了林晚的心。

本就不是狠心絕的人,加上剛結婚不久,心裡還殘存著最後一點對婚姻的期待,還抱著一他能真心改過的幻想。聽著他真意切的保證,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樣子,的心終究了,嘆了口氣,點了點頭,答應跟他回去。母親在一旁看著,也鬆了口氣,讓回去好好過日子。

只是當時萬萬沒有想到,高局的卑微、求饒、眼淚、下跪,全都是裝出來的。他的心機,遠比這個老實本分的農村人,要深得多。

結婚的時候,高局給了林晚八千塊錢彩禮。在那個年代,八千塊錢在農村,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,林晚當時心裡還,覺得高局還算有誠意,還特意把錢存放在木匣子裡,想著留著應急。

可婚後沒過多久,高局就開始變著法子要錢。今天說魚池需要週轉資金買魚食,明天說要買農修理工,後天說要給地裡買化,三番五次,找林晚借錢。

他信誓旦旦,還特意找了紙和筆,寫了一張借條,按了手印,說日後一定如數歸還。林晚老實本分,沒有太多心眼,想著夫妻一,他用錢也是為了家裡,就沒多想,把八千塊錢彩禮一分不地又借給了他。借條小心翼翼地收在櫃的小盒子裡,想著萬一以後有個變故,也能有個憑證。

不知道,高局早就盯上了這張借條。

某天去地裡幹活不在家,高局翻遍了櫃,找到了那張借條,當場撕了個碎,扔進灶膛裡燒得乾乾淨淨,半點痕跡都沒留下。他還跟牌友炫耀,說自己一分錢沒花,就把媳婦娶回了家,引得一幫人鬨笑。

更過分的是,他還悄悄把林晚的份證藏了起來。他知道林晚子倔,惹急了真的會走,就想斷了想走就走的念頭,把牢牢拴在自己邊。

這些狠的小作,林晚當時一概不知,還傻乎乎地以為他是真心悔過,真心想跟自己好好過日子,對他沒有半點防備。

日子就這麼磕磕絆絆、一地地往前走。

高局上的承諾說得比唱的還好聽,可骨子裡的壞習慣,早就固,哪裡是說改就能改的。

煙照,而且越越兇;酒照喝,而且一喝就多,喝多了就開始吹牛,說自己認識多大人,說自己以後要發大財,說村裡沒人敢惹他,吹到興起,還會拍著桌子撒潑。酒醒了,就往後院跑,繼續泡在麻將桌上。老歪他們也總喊他,說他不在牌桌不熱鬧,他更是推不掉。

林晚勸他,說他,跟他生氣,跟他吵架。他就故技重施,下跪,認錯,哭著保證,好上兩天,第三天就又變回原樣。

他不打人,不罵人,卻用這種無休止的敷衍、欺騙、反覆無常,一點點消磨著林晚的耐心,磨滅著對婚姻的最後一點希。村裡的人漸漸也看明白了,都說高局就是狗改不了吃屎,可憐了林晚這個勤快人。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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