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賽的結果像陣風似的傳遍了整個賽區。紅旗公社隊不僅再次晉級,還狠狠擺了林業局代表隊一道,這讓不原本看不上公社獵手的人都刮目相看。卓全峰這個名字,算是徹底在參賽隊伍裡掛上號了。
半決賽的籤在張的氣氛中進行。這次不再是分散行,而是將所有晉級隊伍投同一片核心原始林區,進行為期一天的綜合狩獵考核。規則更殘酷:不限獵種類,最終以獵獲的總價值和難度係數綜合評定排名,只取前四名進決賽。
更讓人心頭沉重的是,這片區域是真正的原始森林,山高林,壑縱橫,據說還有大型猛出沒。裁判再三強調,安全第一,遇到危險可以發訊號彈求救。
籤結果出來,卓全峰看著手裡標註著進點和大致路線的地圖,眉頭微蹙。他們的路線需要穿越一片被稱為“黑風坳”的險要地帶,而烏恩其的隊伍,路線與他們有一段是平行的,最近相隔不到兩裡地。
“冤家路窄啊。”孫小海咂咂。
趙虎拳掌:“來得正好!這回非得跟他們真刀真槍幹一場!”
卓全峰瞪了他一眼:“記住咱們是來比賽的,不是來打架的!都給我把招子放亮點,那片地方不簡單。”
第二天凌晨,天沉,烏雲低垂,空氣中瀰漫著溼的土腥氣,像是憋著一場大雨。所有參賽隊伍在指定地點集結,隨著訊號槍響,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茫茫林海。
一進黑風坳的地界,氣氛陡然不同。參天古木遮天蔽日,線昏暗,腳下是厚厚的、不知積累了多年的腐層,踩上去綿綿的,幾乎沒有路。各種奇怪的鳥聲和不知名的窸窣聲從四面八方傳來。
“大家跟,注意腳下和頭頂。”卓全峰低聲音吩咐。他讓兩條獵犬保持在視線範圍,不敢讓它們撒太開。
隊伍小心翼翼地前行。這裡的獵痕跡明顯多了起來,但大多是一些小。卓全峰並不急於出手,他在尋找更有價值的目標。
走了約莫一個時辰,來到一兩山夾峙的狹窄谷地。谷底石嶙峋,一條小溪潺潺流過。就在這時,在前面探路的大黑突然停住,全髮聳立,對著山谷深發出前所未有的、充滿警惕和威脅的低吼。連兇悍的二狼也顯得有些焦躁不安。
“有大傢伙!”卓全峰心裡一,立刻示意隊伍停止前進,尋找掩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山谷深傳來一聲低沉而充滿暴戾的咆哮!震得人耳發麻!接著,一個巨大的黑影撞開灌木,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!
是一頭年棕熊!看型起碼有四百斤開外!它似乎剛剛睡醒,或者是在爭奪領地中了傷,顯得異常暴躁,角掛著白沫,小眼睛裡閃爍著兇。它顯然發現了卓全峰他們這群不速之客,人立起來,發出更威脅的怒吼。
“我的娘誒……”李強肚子都有些發。這玩意兒可比野豬兇悍多了!
“別慌!慢慢後退,別激怒它!”卓全峰聲音沉穩,但握著“水連珠”的手心也沁出了汗。他知道,在這種地形遭遇一頭於暴躁狀態的棕熊,極其危險!
然而,屋偏逢連夜雨。就在他們試圖緩緩後撤的時候,側面山坡上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!是烏恩其的隊伍!他們也循著靜到了附近!
烏恩其等人顯然也看到了那頭棕熊,嚇了一跳,立刻停下腳步。特爾驚慌地喊道:“是熊瞎子!快跑!”
他這一喊不要,原本注意力集中在卓全峰他們這邊的棕熊,猛地扭過頭,看向了烏恩其隊伍的方向!被兩面夾擊的覺讓它更加狂躁!
“蠢貨!”卓全峰心裡罵了一句。這個時候大喊大,純粹是找死!
果然,那棕熊認準了聲音來源,四肢著地,如同一輛重型坦克,朝著烏恩其隊伍藏的方向猛衝過去!速度快得驚人!
烏恩其隊伍頓時一團!他們所的地形不如卓全峰這邊有利,是一片相對開闊的斜坡,缺乏掩。
“開槍!快開槍!”烏恩其一邊倉皇后退,一邊嘶吼著。
“砰!砰!”零星的槍聲響起,但倉促之間本打不中要害,反而更加激怒了棕熊!
眼看棕熊就要衝烏恩其隊伍的陣型,那個特爾的年輕獵手嚇得魂飛魄散,腳下一,竟然從山坡上滾了下來,正好落在棕熊衝鋒的路徑前方!他手裡的獵槍也手飛了出去!
“特爾!”烏恩其目眥裂,想救卻來不及了!
棕熊看著滾到眼前的“獵”,張開盆大口,揚起巨大的熊掌,就要拍下!這一掌下去,特爾絕對腦袋開花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