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劉晴那些話，你別往心裡去。”老爺子嘆氣，“就是眼紅你過得好。”
“我不在意。”
“不在意就好。”老爺子咳嗽幾聲，“全峰啊，爹老了，沒幾天活頭了。爹就一個心願——你們兄弟幾個，別再鬧了。一家人，和和氣氣的，多好。”
卓全峰點點頭，沒說話。他知道，這心願難實現。
從老爺子家出來，見了卓雲樂。小夥子長高了不，也壯實了。
“全叔。”卓雲樂打招呼。
“雲樂，最近咋樣？”
“好的。”卓雲樂說，“在店裡學廚藝，快出徒了。孫叔說我手藝不錯，下個月就能掌勺了。”
“好，好好幹。”卓全峰拍拍他，“等你能獨當一面了，叔給你漲工資。”
“謝謝全叔。”卓雲樂猶豫了一下，“全叔，我爹的事……謝謝您。”
“別說謝，應該的。”
“我爹他……他不是壞人。”卓雲樂眼圈紅了，“他就是糊塗，賭。但他對我娘好，對我也好。小時候，他常揹著我上山採蘑菇……”
卓全峰心裡一酸。是啊，大哥不是壞人，就是糊塗。可這世道，糊塗就能害死人。
“雲樂，你爹的事過去了。”他說，“你好好幹，將來娶媳婦，生孩子，好好過日子。別學你爹。”
“嗯！”卓雲樂用力點頭。
回到縣城，店裡又出了事——有人吃壞肚子了。
一對年輕夫妻來吃野豬燉條，吃完回去就上吐下瀉，說是食中毒。他們找上門來，要賠償。
“同志，我們的食材都是新鮮的。”卓全峰說。
“新鮮？新鮮能中毒？”男的嗓門很大，“我媳婦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！你們得負責！”
“如果是我們的問題，我們一定負責。”卓全峰很冷靜，“但得先確定，是不是食中毒。”
“怎麼確定？”
“去醫院檢查，如果是食中毒，醫藥費我們出，再賠損失。如果不是，那就另說了。”
那對夫妻去了醫院。檢查結果出來——不是食中毒，是急腸胃炎，可能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，但不一定是飯店的。
事清楚了。但那對夫妻不依不饒，非要賠償。
“我們是在你家吃飯才生病的，就得你們賠！”
卓全峰知道，這是瓷的。他直接報警。警察來了，那對夫妻才悻悻地走了。
但這事兒給店裡造了影響。那幾天客人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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