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祖爺爺?
看來,國的訊息也是很靈通的。
或許這也是因為和自己家侄有關係,所以瀋海才會知道的那麼多,如果和瀋海沒有關係,瀋海應該也不會特意調查。
只是……
陳老?
莫不是和自己二祖爺爺認識?
“您認識我二祖爺爺?”陳景雲下意識的反問。
“見過兩面,陳老曾經幫助過國家許多。”瀋海的語氣中帶著些尊敬。
陳景雲早就過系統,知道二祖爺爺的輝事蹟,倒賣軍的“破舊”裝備到華夏,至於破不破舊,那還不是當時的五星上將老老老杜邦一句話的事?
他說這些武破舊那就是破舊,他說這些武退役那就要退役。
至於“破舊”的武也不能浪費了,賣出去以後當軍費。
這一套流程下來,人家還對老有功呢。
“陳老還好嗎?”瀋海又問了一遍。
“祖爺爺還不錯,勞您掛念。”陳景雲笑著說道。
瀋海點了下頭,不再說話,往餐廳裡走去。
陳景雲跟著一起來到餐廳,一張圓桌並不分主次,陳景雲坐在林佳瑤的旁邊,再旁邊便沒有其他人。
畢竟這張圓桌太大了,五個人本圍不起來一圈。
人不多,但是菜很多,自的轉盤上,各種擺盤的菜品足足圍了一圈,中間是挖空假山景。
陳景雲打眼一看,這一圈絕對不於二十道菜,桌上的空間卻依舊顯得遊刃有餘,哪怕每個盤子為了觀,都很寬大。
這也能看得出來,這張桌子到底有多大。
“景雲會喝酒嗎?”林軍輝笑著問道,他沒讓保姆拿酒,而是自己親自拿了兩瓶酒出來,一瓶酒外面包著氧化有些嚴重,略微發黃的酒,而另外一瓶則是很普通的普通茅臺酒。
陳景雲知道,那瓶看上去有些破破爛爛的酒才是主角。
恐怕最也要有六七十年的歷史。
這瓶酒陳景雲看著上面的紅章,他還真認識。
這是五十年代的金牌外銷茅臺酒,當年的價格就不便宜,也只有金字塔頂層的人能到,而放到現在,價格更是離譜,絕對超過兩百八十萬。
陳景雲之所以知道,是貝拉管家也收了兩瓶這個酒,放在酒窖裡當作收藏品。
陳景雲當時看著這酒看上去破破爛爛的,特意問了一。
這種老酒自然是不能直接喝的,要拿新酒兌一兌,這也是那瓶普通茅臺的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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