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公爹的誇讚,喬雪梅臉上飛起兩團紅暈,地低下頭,聲音愈發婉,“爹,您快別這麼誇兒媳了,這都是兒媳應該做的。”
“咱們現在可是一家人了,我既然嫁給了遠舶,自然要為一家人著想,為他的前程著想。”
“爹孃放心,我定不會目短淺,只顧自己眼前利益,全然不顧咱們一大家子人的利益。”
說完,狀似無意地抬起眼,眼角餘飛快地瞥向了對面的喬晚棠。
【喬晚棠,看到了嗎?這才賢惠!這才顧全大局!你怎麼跟我比?等著瞧吧,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在謝家立足!公爹和遠舶都會站在我這邊!】
喬晚棠,“......”
這堂妹,段位果然比喬家那些只會撒潑打滾的高多了。
這一手“慷他人之慨”玩得是真溜啊。
這是故意在給難堪,樹立自己“賢良”的形象呢。
謝長樹和謝遠舶都因這三兩銀子眉開眼笑。
喬晚棠知道,自己若不出聲,這虧就吃定了。
可天生就不是吃虧的子!
放下筷子,拿起帕子輕輕了角,語氣平靜道:“大嫂,你方才說的話,我怎麼聽著有些糊塗呢?”
“你拿出自己的彩禮和陪嫁,支援大哥科舉,這......難道不是你這個做媳婦的,應該做的份之事嗎?”
“怎麼到了你裡,倒了‘為一家人著想’的功勞了?”
微微歪頭,臉上帶著恰到好的疑,“大哥是你的相公,相公寒窗苦讀,參加科舉考試,將來若真有出息,益最大的,難道不正是大嫂你自己嗎?”
“你為自己的相公前程籌謀,花用自己的銀子,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?”
喬晚棠的聲音清脆,條理分明,瞬間將喬雪梅那層“深明大義”的包裝撕了下來。
不等喬雪梅反駁,話鋒一轉,目掃過謝長樹和謝遠舶。
語氣著一鋒芒,“若是哪天,我們遠舟也想讀書,也想參加科舉考試了。我不會把自己帶過來的彩禮全部拿出來,而且,絕不會手向爹孃、向大哥二哥要一文錢!”
“我自己的相公,我自己想辦法供他讀書!就算砸鍋賣鐵,也絕不連累其他兄弟姐妹,更不會把這本分之事,當什麼了不得的功勞來炫耀!”
這番話,如同平地驚雷,再次在飯桌上炸開!
謝長樹和謝遠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謝遠舟看向喬晚棠,眼底深翻湧著複雜難言的緒。
有震驚,有容,更有一難以言喻的心疼與悸。
喬雪梅臉上的霎時褪去。
張了張,想說什麼挽回局面,卻發現喬晚棠的話滴水不,竟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!
只能死死攥著拳頭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腦門上的彈幕瘋狂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