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姐妹倆為數不多的,能為家裡增添些進項的法子。
雖然辛苦,採來的草藥也賣不了幾個錢,但總能補些家用,讓們覺得自己並非全然無用。
周氏則留在家裡,一邊照看還小的豆芽兒,一邊準備一家人的午飯,忙得腳不沾地。
老大謝遠舶和喬雪梅尚未起。
謝遠舶這些日子並無考試,也無需去鎮上學堂或拜訪夫子。
但他秉承著“萬般皆下品,惟有讀書高”的信念,是從不下田幹活的,認為那是“有辱斯文”。
日上三竿,喬雪梅才慵懶地起梳洗。
來到院裡,看到周氏正忙裡忙外,豆芽兒在一旁自己玩著泥。
喬晚棠因懷著子,起得稍晚,此刻也來到了院子裡氣。
周氏看著堆積的活計,猶豫了一下,還是對著喬雪梅溫和地開口,“梅兒,你要是沒事,過來幫娘搭把手,娘這邊忙不過來。”
喬雪梅聞言,臉上綻開一個溫婉順的笑容,說出來的話卻帶著釘子,“娘,不是兒媳懶,實在是遠舶他正在房裡溫書,需要人研墨鋪紙。”
“您也知道,科舉是咱們家的頭等大事,耽誤不得。兒媳得去伺候著,這廚房的活兒......怕是幫不上忙了,還請娘多擔待。”
在孃家時,爺都不捨得讓幹活兒,現在更是不會幹了。
這些糙的活兒,應該是喬晚棠幹才是。
話說得漂亮,姿態也擺得低,將周氏後面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。
周氏本就不是個強的子,見大兒媳這般說,儘管心裡覺得有些不舒服。
但也不好再說什麼,只能點點頭,轉自己默默地去井邊打水了。
喬雪梅看著周氏默默離開的背影,又瞥了一眼神平靜的喬晚棠,眼底閃過一得意。
【呵,喬晚棠,瞧見了吧?雖然都是謝家兒媳,可我的份地位就是比你高!等著吧,等我相公中了秀才,你們全都得看我的臉過日子!】
喬晚棠看著腦門彈幕,只微微抿,沒說話。
沒說什麼,轉就朝著廚房走去。
周氏正費力地提著一桶水,見三兒媳進來,忙道,“棠兒,你快出去歇著,這裡油煙大,別燻著你,娘一個人忙得過來。”
喬晚棠卻挽起袖子,笑道,“娘,我沒事,活活反而舒服些。我幫您燒火吧。”
說著就自然地坐到了灶膛前的小凳子上。
周氏看著三兒媳,再想想方才大兒媳那番推之詞,心裡頓時熨帖了不。
還是棠兒懂事啊,知道諒人。
喬晚棠一邊燒火,一邊打量著廚房裡的東西。
看到牆角的竹籃裡還放著五個蛋,旁邊還有一小把新鮮野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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