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臉胡的目從圖紙上移開,看了謝遠舟一眼,又落在他手中那壺酒上,鼻子微微了一下。
他臉終於不再那麼難看,一把接過酒壺,拔開塞子聞了聞,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滿意。
他哼了一聲,帶著幾分傲氣道:“激將法?哼,小丫頭片子,心眼不!不過......算你們會說話,也找對了人!”
他拍了拍手裡的圖紙,下微揚,“這世上,目前還沒有我黑臉胡做不出來的木工活兒。甭管它多怪,多難!”
“就是這東西看起來廢工廢料,做起來可不便宜,你們可想好了?”
喬晚棠一聽這話,心裡暗喜,有門兒!
這怪老頭兒,雖然脾氣臭,但看來是真有本事,而且對自己的手藝極為自信。
只要他有真本事,怪點就怪點吧!
“胡老伯,您覺著這個東西做出來,要多銀子?”喬晚棠迴歸到最實質的問題上。
之前看過一本小說,主把水車的草圖賣給了木匠,水車就不用自己出錢了,只出木料。
也想試試。
黑臉胡看著圖紙,咂了一會兒,出三手指,“最不低於三兩銀子,你們做不做?”
“三兩?這麼貴啊!”謝喜牛一臉驚訝。
三兩銀子,也太貴了吧。
喬晚棠倒是覺得還好,畢竟之前在別的小說看到,差不多也是這個數。
謝遠舟暗暗想著,他今晚得再進一次深山,看能不能打到獵,不然棠兒好不容易想出來的東西,做不了。
“胡老伯,”喬晚棠聲說,“您看這樣行不行,工錢您給算便宜點,我把這個圖稿送給您。”
“等這個水車做出來後,人家看我們用的好,到時候十里八鄉的人都會來找您做,您不但能賺許多銀子,名聲也更大了呀!”
黑臉胡,“......”
這姑娘可真是明,搞了半天想讓他白做。
“走走走——”黑臉胡開始往外轟人,“竟然還想讓我老頭子白做?你們做夢去吧!”
喬晚棠,“???”
這招咋不好使了?
小說裡的主用這一招,都是屢試屢爽的呀,怎麼到了這兒就不靈了?
嘖!這怪老頭兒就是與眾不同啊,不按套路出牌!
謝遠舟忙說,“胡老伯,您放心,只要東西能做出來,真的管用,工錢我們一定如數給您,絕不會讓您白費功夫!”
聽見這話,黑臉胡這才停下轟人的作,瞪了一眼喬晚棠,“你這媳婦兒比猴兒都!”
喬晚棠連忙笑著說,“胡老伯,剛才和您開玩笑呢,您還真信了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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