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兒子肯定的點頭後,周氏更是慌得手足無措,猛地站起,在屋裡團團轉:“天爺啊!這.......這可咋弄啊?”
“縣令大人那是多大的啊,要到咱們這窮家破舍來?咱們拿什麼招待?家裡連點像樣的茶葉都沒有,這......這不是要丟死個人嗎?!”
滿心都是對權貴的天然畏懼和恐慌。
周氏話音未落,謝長樹快步走了進來。
他剛才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,聽到了裡面的對話。
此刻,他臉上沒有了昨夜的憤和暴戾,只剩下震驚和狂喜!
“你們剛才說什麼?縣令大人......姚縣令,明日要親自到咱們家來?”
他目灼灼地盯著一屋子的人,彷彿要確認這不是在做夢。
他的突然出現,像一塊冰冷的石頭砸進了剛剛升溫的水裡,打碎了滿屋的喜悅與和諧。
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,面面相覷,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周氏眼底剛剛燃起的亮,在看到丈夫的臉時,迅速黯淡下去,恢復死寂。
默默地坐了回去,低下頭,不再言語。
就在這時,喬雪梅也腳步匆匆地從外面進來,臉上帶著焦灼,“你們還在這裡說笑!遠舶到現在還沒回來,這都什麼時辰了?”
“你們不顧兄弟親,搶走了水車功勞倒是高興了,就沒想想遠舶心裡多難?”
“他了那麼大的打擊,你們就一點兒都不擔心嗎?就不怕他一時想不開,真......真尋了短見?!”
喬雪梅擔心自己男人真出了什麼事兒,方才在房裡聽見喬晚棠們說說笑笑,早就想衝進來罵人了。
恰好公爹這時候回來了,有了幫手。
“你說什麼?舶兒還沒回來,他去了哪裡?”
謝長樹最擔心的莫過於自己的大兒子。
昨晚他把周氏狠狠揍了一通出氣後,又鑽進了陳寡婦的被窩兒。
所以並不知道老三去縣裡上報水車一事,更不知道大兒子也去了縣裡。
喬雪梅覺得自己有了倚仗,說話便有了底氣,漲紅著臉說,“爹,遠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那就是......”
說著指向喬晚棠,語氣憤恨,“就是他們兩口子死的!”
喬晚棠,“......”
這堂妹,還真是不要臉至極啊。
角輕勾,悠悠的說,“大嫂,看你這話說的,水車本就是我和遠舟做出來的,和大哥有什麼關係?”
“大哥若是無能無才又無擔當,為這點兒事尋死覓活,那可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!”
喬雪梅被懟的啞口無言,怒斥道:“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死在外頭,都不去尋尋他嗎?”
”!啊尋去就在現,哥大尋去讓不說人沒,分不白黑要不嫂大“,肩聳棠晚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