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氏一聽,連忙順著謝遠舶的話頭,出一臉假笑,對著喬晚棠和張氏連連作揖,“對對對!遠舶說得對!都是一家人,誤會,都是誤會!”
“是我們耳朵不好使,聽岔了。二嬸兒給你們道歉,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。雪梅,快,快給三弟妹二弟妹道歉!”
喬雪梅不不願的低聲說,“三弟妹,二弟妹,對不起,是我錯了......”
們試圖用幾句道歉,把這場風波糊弄過去。
可喬晚棠,豈是那麼好打發的?
看著謝遠舶那副道貌岸然、試圖和稀泥的樣子,角勾起譏諷弧度。
“大哥,”聲音清冷,目直視謝遠舶,“剛才我們立下賭約的時候,你可是在場親耳聽到,並且默許了的。”
“怎麼,現在東西沒搜到,事實證明了是大嫂和二嬸汙衊構陷,你就想幫著們毀約了?”
微微歪頭,做出一個思索的表。
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失和嘲諷,“讀書人,不是最重信義,一言九鼎嗎?‘人而無信,不知其可也’。”
“大哥飽讀詩書,這個道理應該比我這個村婦更懂吧?沒想到,大哥竟是這般......不守承諾之人?”
“這要是傳出去,恐怕比大嫂自扇,更有辱斯文,更損我們謝家的名聲吧?畢竟,讀書人的名聲,可比婦道人家的臉面,要得多,不是嗎?”
這番話,句句誅心。
謝遠舶的臉瞬間漲了豬肝。
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“未來”的形象和名聲。
喬晚棠這話,簡直是把他的臉皮撕下來在地上踩。
他張了張,想反駁,卻發現找不到任何站得住腳的理由。
難道要承認自己剛才默許的賭約不算數?
那豈不是坐實了不守承諾?
喬晚棠不再看他,目投向臉煞白的喬雪梅和吳氏,“賭約就是賭約。既然立下了,就要認。方才搜屋子的氣勢哪裡去了?”
“現在想用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糊弄過去?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?”
“今日若是搜出了靈芝,我和二嫂會是什麼下場?怕是要被扣上‘盜公產’的罪名,趕出家門都有可能吧?”
垂眸了袖,好整以暇的說,“大嫂,二嬸兒,請履行你們的承諾!”
周氏也站了出來,“棠兒說得對,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“今晚這麼鬧,把家翻得底兒朝天,還汙衊棠兒和蘭兒藏東西,差點毀了們的名聲。一句誤會就算了?沒這個道理!”
謝曉竹也氣憤地喊道:“就是,必須道歉!按賭約來!”
“哼!”張氏終於心不慌了,“大嫂和二嬸兒這是想死我和棠兒啊,好歹毒的心腸!”
院子裡氣氛再次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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