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轉過,把手裡的包袱往地上一放,雙手叉腰,對著喬雪梅就嗆了回去。
“大嫂,您這餅畫得可真圓!我大哥日後能不能飛黃騰達,那得看老天爺賞不賞飯吃,看他自己有沒有那個真本事!”
“不過您放心,就算真到了那一天,我們就算出去要飯,也絕對會繞開您家那高門大院的門檻兒!”
“倒是你——別牛皮吹破了,自己都沒地方哭去!”
才不要慣著這個拎不清的大嫂。
喬雪梅被噎得臉漲紅,尤其看到周圍人帶著嘲笑的目下,更是惱怒。
指著謝曉竹,尖聲罵道:“謝曉竹,你眼裡還有沒有長尊卑了?長嫂如母!你敢這麼跟我說話?我看你是嫁不出去,在家裡憋瘋了吧!”
“這般潑辣無禮,我看以後誰敢要你這樣的惡婦。我今天非得替你爹孃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!”
說著,竟作勢要上前撕扯。
周氏這下再也忍不住了。
可以容忍喬雪梅說些酸話,但絕不容許自己的兒!
猛地轉,將謝曉竹護在後,目冰冷地直視著大兒媳,“喬雪梅,我這個做母親的還活著呢!不到你一個做嫂子的來教訓我的兒。”
“再說了,咱們早就白紙黑字分了家,各過各的日子。你更沒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!曉竹,曉,我們走!”
說完,不再理會氣得渾發抖的喬雪梅,拉起兩個兒,撿起地上的包袱,頭也不回地朝新房走去。
喬雪梅站在原地,只覺得周圍所有的目都像針一樣紮在上,讓無地自容。
氣得狠狠跺腳,脯劇烈起伏,卻又無可奈何。
就在憤加時,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。
謝長樹和謝遠舶一道兒回來了。
謝遠舶最近日子並不順心。
韶縣主有事回了上京,他無需再時刻陪伴左右,得了空閒。
便想著回村看看,想著或許還能在三弟面前找補一下丟掉的面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剛進村,就聽說三弟正在往新家搬東西。
這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!
他臉本就不好看,此刻更是鬱了幾分。
走進老宅院子,看著眼圈發紅的喬雪梅。
再看看院子裡尚未搬完的傢俱和遠新房約傳來的靜,心中那憋悶和嫉恨更加強烈。
三弟不過就是一個野的獵虎,怎麼可以比他過得好?!
喬雪梅一看到公爹和丈夫回來,如看到了救星和靠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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