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微微頷首。
喬晚棠看到許良才,心中頓時瞭然,一塊大石悄然落地。
他真的來了!
而且來得如此之快,如此果斷。
這足以說明,他對曉竹,絕非無意。
原本只是抱著試探和尋求一線希的想法。
沒想到,許良才的反應比預想的更積極、更明確。
既然如此,那接下來的事,就必須好好籌劃了。
不僅要全這對有人,更要想法子,讓曉竹沒有拖累地嫁過去。
絕不能讓揹負著“違逆父命”的惡名,更不能讓那個吸鬼似的爹和大哥,日後有機會黏上來!
謝長樹和謝遠舶看到突然出現的許良才,先是一愣。
待看清他雖著不算華麗,但料子講究、氣度從容,還帶著隨從坐著馬車,明顯不是普通莊戶人家,心下頓時狐疑起來。
這人是誰?
看著面生,不是本村的,也不是周家的人。
聽口氣,竟然是專門來找曉竹的?
喬晚棠扶著淚眼婆娑的周氏上前一步,對著許良才微微福:“這位……可是鎮上清心茶館的許掌櫃?”
許良才連忙拱手還禮:“正是在下。冒昧前來,打擾了。這位想必是謝三嫂子?這位是伯母?”
他目禮貌地掃過周氏。
既然喬晚棠裝作不認識他,那他也就跟著順著來了。
“許掌櫃客氣了。我是曉竹的三嫂喬晚棠,這是我婆母。”喬晚棠介紹道,聲音清晰地傳到院子裡每個人耳中,“許掌櫃今日前來,是為了……”
故意頓了頓,目意有所指地看向西廂房。
許良才深吸一口氣,知道此刻絕不能退。
他目坦然,朗聲道:“在下今日前來,是為謝曉竹姑娘之事。前日收到三嫂來信,得知謝姑娘因家中變故,憂思疾,心中甚是掛念。”
“又聞謝姑娘……即將許配人家,心中不安,故而特來探。不知謝姑娘如今……可還安好?”
他話說得含蓄,但已足夠讓有心人品味出不同尋常的意味。
院子裡又熱鬧起來。
“鎮上清心茶館的許掌櫃?”
“他怎麼會認識曉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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