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臨為了不暴自己的份,已經讓一部分侍衛躲避起來了。
災年不太平,前些日子剛鬧過災民。
雖然被謝遠舟化解了,但大家對外人格外警惕。
這幾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“快,快去告訴族長!有……有外人來了,指名要找遠舟哥!”一個機靈的後生連忙低聲音對同伴說。
另外兩人也反應過來。
留下一個繼續守著,另外兩人撒就往村裡跑,直奔族長謝承業家。
謝承業正在家裡和幾個族老商量開春後如何補種、重建田壟的事。
聽到稟報,心裡也是一驚。
找遠舟的?還帶著幾個人?
他不敢怠慢,立刻起:“走,去看看!”
又對來報信的後生道:“你們分兩個人,趕去遠舟家,跟他媳婦說一聲,讓有個準備。就說……就說有客人來找遠舟,份不明,讓小心應對。”
吩咐完,謝承業帶著幾個村裡主事的,匆匆趕往村口。
遠遠地,他就看到了那幾個靜靜等候的人馬。
只一眼,謝承業的心就沉了下去。
他不僅是族長,也是村裡唯一的里正。
雖然只是個芝麻綠豆大的,但好歹見過些世面,接過縣裡的衙役甚至主簿。
眼前這隊人馬,那份由而外散發的沉穩和威,絕非縣裡那些衙役可比。
甚至……比他在府城見過的守城兵,還要悍幾分。
尤其為首那名中年男子,面容冷肅,眼神深邃平靜。
端坐馬上,自有一久居上位的威嚴氣度,雖未刻意彰顯,卻讓人不敢輕視。
謝承業深吸一口氣,下心頭的不安和疑慮,走上前去。
拱手為禮,態度不卑不:“諸位遠道而來,不知到我們謝家村,有何貴幹?”
他的目落在為首的中年男子上。
蕭景臨。
當今聖上第九子,睿親王,年過四旬,因保養得宜,看起來不過三十五六的年紀。
他此行微服,不張揚,見謝承業問話,神平和地開口。
聲音沉穩:“老人家有禮。我等是謝遠舟在軍中的舊友,途經此地,特來拜訪。不知遠舟兄弟現下可在村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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