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清楚什麼?”喬雪梅瑟瑟發抖,“我們已經斷親了,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。我什麼都沒做,你就是嫉妒我......”
“嫉妒你?”喬晚棠冷笑一聲,“嫉妒你什麼?嫉妒你嫁了個沒用的丈夫?還是嫉妒你心如蛇蠍,連襁褓中的嬰孩都不放過?!”
最後一句,令喬雪梅魂飛魄散。
知道了。
什麼都知道了!
“你……你胡說什麼?口噴人!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。”喬雪梅矢口否認。
聲音卻因恐懼變了調。
“沒有?”喬晚棠眼神驟然變得兇狠。
猛地手,一把揪住喬雪梅的頭髮,用力往前拽了一把。
“啊——疼,放開我!救命啊,殺人啦!”喬雪梅頭皮劇痛,發出殺豬般的慘,拼命掙扎。
喬晚棠卻不給任何掙的機會,另隻手捂住的。
“你不是喜歡下毒嗎?”喬晚棠的聲音如來自地獄的惡鬼。
住喬雪梅的下,迫使張開,“今天,我就讓你也嚐嚐,這東西是什麼滋味兒!”
話音未落,喬晚棠眼神一厲,手指用力,迫使喬雪梅慘的張得更大。
毫不猶豫地將油紙包裡的淡黃末,盡數倒進了喬雪梅的裡!
“唔,咳咳……”喬雪梅只覺得一大帶著古怪苦味的末湧口腔。
嗆得劇烈咳嗽,涕淚橫流,本能地想要嘔吐出來。
但喬晚棠早有準備,死死著的下,另一隻手在嚨用力一一順。
“咕咚”一聲,大半末混著口水,被強行嚥了下去。
殘餘的末糊滿了的口腔、牙齒,有些還嗆進了鼻腔。
“咳咳咳……喬晚棠,你這個毒婦,你給我吃了什麼?”喬雪梅終於掙開來。
趴在地上,拼命摳著嚨,想要把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,卻只乾嘔出一些混合著末的涎水。
臉上、脖子上沾到末後,也開始傳來一陣陣火燒火燎的刺痛和麻!
“吃了什麼?”喬晚棠站在面前,如俯視螻蟻,“自然是你最喜歡用的‘好東西’。不過,我稍微加了點料,讓它……效果更好,更持久。”
蹲下來,湊近驚恐萬狀傅喬許梅,“放心,不會立刻要了你的命。但它會慢慢侵蝕你的皮,讓你全瘙難耐,潰爛流膿,反覆發作,永無寧日。”
“你這張臉,你這皮……這輩子,都別想好了。再好的胭脂水,也蓋不住潰爛流膿的醜陋。你會變一個走到哪裡都被人嫌惡、避之不及的怪。”
的話,讓喬雪梅如墜冰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