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留給你們的……”
謝遠舟一愣,想推辭:“,這……”
“拿著。”老太太的聲音忽然有了一力氣,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,“這輩子,就剩下這點東西了。給你和棠兒,放心。”
“記住,千萬不要給其他人,哪怕是你爹,也不行啊!”
謝遠舟和喬晚棠對視一眼,只得接過,輕輕開啟那層舊布。
裡面是一對碧綠通的玉鐲,和一隻小小的、用紅繩繫著的銀鎖片。
玉鐲極好,在昏黃燭下泛著溫潤澤。
銀鎖片雖小,卻雕工細,正面刻著“長命百歲”,背面刻著一個“容”字。
,本就姓容啊!
老太太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:
“這玉鐲是出嫁時,我娘給的陪嫁。留了幾十年,本想……本想傳給兒,可沒兒……就給棠兒了......”
“日後遇到過不去的坎兒,拿出來,拿出來......或許能助你們度過難關。”
艱難地抬起眼,看著謝遠舟和喬晚棠,翕,聲音越來越低:“你和棠兒好好過日子……好好過日子......”
“……”謝遠舟握住的手,眼淚終於落了下來。
老太太角彎起最後一個弧度。
那笑容極淡,卻滿是釋然和安詳。
的手,緩緩鬆開了。
喬晚棠猛地抬頭,只見老太太的眼睛已經閉上,臉上帶著一淺淺笑意。
彷彿終於放下了所有心事,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老太太的手,正在一點點變涼。
門外,傳來周氏抑的哭聲。
喬晚棠跪在謝遠舟邊,淚流滿面。
良久,謝遠舟緩緩站起,將那包東西小心地收進懷裡,拉著喬晚棠,推開了門。
門外,眾人已經圍了上來。
周氏和張氏抹著眼淚往裡看,謝長樹蹲在牆角,頭埋得低低的,肩膀一聳一聳。
謝長站在一旁,手足無措。
就在這時,吳氏忽然從人群后面衝了出來。
“老太太給了你們什麼東西?!”吳氏的聲音尖銳刺耳,打破了滿院的悲慼,“拿出來給大家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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