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冷笑一聲,笑聲裡滿是嘲諷,“兒子?你還有臉說兒子?遠舟小時候生病,你管過嗎?他了冷了,你問過嗎?他想念書要束脩,你給過一個銅板嗎?”
“你除了喝酒打人,還會什麼?如今兒子有出息了,你就來了,腆著臉來了。謝長樹,你怎麼好意思的?”
謝長樹被罵得臉上掛不住,惱怒。
指著的鼻子道:“周氏,你別太過分!我忍你,是看在兒子的面子上。你再胡攪蠻纏,別怪我不客氣!”
周氏毫不示弱,一把開啟他的手,“不客氣?你想怎麼不客氣?打我?你打了一輩子了,我還怕你?”
“你個老東西,我告訴你,這裡是京城,不是謝家村。你那一套,在這裡行不通!”
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,越吵越兇。
張氏站在一旁,急得直手,想勸又不上。
喬晚棠站在婆母後,沒有上前,也沒有勸。
看著謝長樹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,心裡反而平靜得很。
這一架,早晚要吵。
與其讓他在莊子上繼續作威作福,不如讓婆母把話挑明。
謝長樹被周氏罵得節節敗退。
最後惱了,吼道:“你算什麼東西?你不過是個被休的棄婦,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?”
這話一齣,院子裡忽然安靜了。
周氏的臉白了一瞬,隨即漲得通紅,渾都在發抖。
喬晚棠的臉沉了下來,正要開口,周氏已經先一步道:“謝長樹,你給我聽好了。這個莊子,是我兒子媳婦的,跟你沒有半個銅板的關係。”
“你吃他們的,住他們的,還在這裡作威作福,你對得起誰?你要是還要點臉,就給我滾回老家去。別在這裡丟人現眼!”
謝長樹被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,哆嗦了半天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你了半天,一個字也沒說出來。
周氏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,繼續道:“還有,我告訴你,從今往後,這個家的事,你手。兒子媳婦的事,你更沒資格管。你要是再在這裡鬧事,別怪我不客氣!”
謝長樹臉鐵青,口劇烈起伏著。
他看了看周氏,又看了看張氏和喬晚棠。
見三個人都冷冷地看著他,沒有一個幫他說話,心裡那氣一下子就洩了大半。
他咬了咬牙,一甩袖子,轉走了。
走了幾步,又停下來,回頭看了們一眼,似乎想說什麼。
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,氣哼哼地進了屋,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門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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