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晚棠的臉一下子變了。
謝遠舟邊的侍衛？
的心猛地揪了起來，快步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謝曉一眼。
謝曉臉上還掛著淚痕，姑嫂兩人對視了一瞬，誰都沒有說話，一起往外走去。
院門口站著三個人，都是一風塵，鎧甲上還有乾涸的跡，臉上滿是疲憊。
為首的那個喬晚棠認得，是謝遠舟邊的親衛，趙勇，跟著謝遠舟從邊關一路到京城，是最信得過的人之一。
趙勇看見喬晚棠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夫人，大哥他……他……”
喬晚棠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。
的有些發，可還是穩住了自己，聲音儘量平穩地問：“遠舟怎麼了？你慢慢說。”
趙勇低著頭，肩膀在發抖，好一會兒才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。
“大哥在追擊北蠻殘部時，中了埋伏。我們拼死殺出了一條路，可大哥他……他失蹤了。”
這話像一記悶雷，炸在喬晚棠頭頂。
愣在原地，臉唰的變白。
十指攥，低聲問，“灰哥兒呢？”
趙勇一愣，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喬晚棠沒有解釋，只是轉過，快步往自己屋裡走去。
走得很快，快到幾乎是在跑，角帶起一陣風。
謝曉愣在原地，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，追了上去。
“三嫂！三嫂！”
喬晚棠沒有回頭。
進了屋，關上門，靠在門板上，閉上眼睛。
心神沉空間。
月灑在草地上，亮堂堂的。
喊了幾聲灰哥兒，沒有任何回應。
忽然有些慌，在空間裡四找，可哪裡都沒有灰哥兒的影子。
灰哥兒並沒有回來，說明它和謝遠舟在一塊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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