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王先是皺眉,隨即眉頭慢慢舒展開來,眼底的怒火漸漸熄滅。
“此計甚妙。”他點了點頭,眼底著狠厲。
他看著崔青禾,目裡多了幾分讚賞,“此事還需從長計議,等回了京城,本王自會安排!”
崔青禾微微垂眸,“青禾定不會辜負王爺厚!”
***
睿王的營帳裡,氣氛與明王那邊截然不同。
睿王蕭景臨坐在主位上,面前攤著一幅地圖,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,從北蠻邊境一路劃到京城,角帶著淡淡笑意。
謝遠舟站在他面前,穿著一鎧甲,鎧甲上還有乾涸的跡。
“遠舟,這次多虧了你。”睿王抬起頭,看著謝遠舟,目裡滿是讚賞,“生擒北蠻二皇子,這可是大功一件。等回了京城,本王一定在父皇面前為你請功。”
謝遠舟抱拳道:“末將不敢居功。這一仗,是王爺運籌帷幄,將士們浴戰,末將不過是做了分的事。”
睿王笑著擺擺手,語氣裡滿是欣賞:“你這個人,什麼都好,就是太謙虛了。”
他站起,走到地圖前,手指點在回京的路線上。
“押送北蠻二皇子一事,非同小可。北蠻那邊一定不會善罷甘休,半路劫獄的事,不得不防。你要多加小心,多派些人手,沿途嚴加防範,不能出半點差錯。”
謝遠舟點點頭,沉聲道:“王爺放心,末將一定把二皇子安全押送到京城。”
睿王拍了拍他的肩膀,沒有再說什麼。
謝遠舟退出營帳,站在門口,著遠連綿的山巒。
夕西斜,把整片天空染了金紅,雲層像燃燒的火,一層一層地鋪展開去。
風從遠吹來,帶著草原上青草和泥土的氣息,還有一若有若無的花香。
他忽然想起院子裡的海棠,走的時候還沒開,如今怕是己經謝了。
想起小瑜兒和小滿,兩個小不點,不知道長高了沒有,會不會爹爹了。
他想起喬晚棠。
想起站在門口送他的樣子,晨霧還沒散,的頭髮上沾著水,眼眶紅紅的,可沒有哭,只是看著他,說“等你回來”。
他答應過,一定會回來。
他活下來了,打了勝仗。
棠兒,等著我,我很快就能見到你和孩子們了!
謝遠舟回到自己的營帳時,天己經完全暗了下來。
帳簾掀開,一冷風灌進來,吹得桌上的地圖嘩嘩作響。
他大步走進去,解下佩刀放在案上,在首位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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