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點了點頭，轉出去了。
正廳裡，周氏靠在椅背上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，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。
看著喬晚棠，言又止。
喬晚棠知道想說什麼，搖了搖頭，輕聲道：“娘，您今日做得很好。以後就這樣，不冷不熱，不遠不近。不必刻意親近，也不必故意疏遠。”
喬晚棠心裡有了主意，打算這幾日就從府外弄幾個人進來。
到時候，崔青禾的
周氏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謝曉站在一旁，神思不定。
自從三哥回來後，只匆匆見過方文秉一面，都沒來得及說上幾句話，也沒來得及告訴他，日後要好好待周姑娘。
不知道周姑娘現下子如何了。
想著，等空閒了再去瞧瞧。
***
沒幾日，喬晚棠讓許良德幫聯絡了品玉閣的掌櫃的。
許良德辦事利落，沒兩日便回了話，說品玉閣的雲娘願意見，約好了日子，請過去。
喬晚棠換了一不起眼的裳，帶著青荷，坐了輛普通的青帷馬車，往品玉閣去了。
品玉閣在城東一條安靜的巷子裡，門口沒有招牌，只有一盞紅燈籠，白天不點燈，看著像一座尋常的宅院。
若不是許良德告訴地址，從這裡路過一百次也不會多看一眼。
青荷上前叩門，片刻後，一個青小廝開了門，打量了們一眼，側讓了進去。
院子裡別有天，假山流水，曲徑通幽，幾竿翠竹倚在牆角，風一吹，沙沙作響。
喬晚棠跟著小廝穿過迴廊，來到一間雅間門口。
小廝退了下去，一個穿著寶藍褙子的婦人迎了出來，四十出頭，風韻猶存，眉眼間帶著幾分明。
可笑容是暖的，不讓人生厭。
“這位就是謝夫人吧？久仰久仰，快請進。”
雲娘把喬晚棠讓進屋裡，親自斟了茶，笑地打量著，目裡帶著幾分探究，幾分好奇。
喬晚棠也不繞彎子，讓青荷把帶去的禮呈了上來。
那是一隻南洋來的玉瓶，通碧綠，溫潤細膩，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雲娘接過玉瓶，眼睛亮了一下，手指在瓶上輕輕挲著，裡說著“夫人太客氣了”，手上卻沒有推辭，笑地收下了。
喬晚棠端起茶盞抿了一口，不不慢地開口了，“雲娘，我今日來，是有事相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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